他想，这样骂他的聂程程好久不见了，真是久违的怀念。

周淮安笑的有些大声，聂程程当然听见了，听的火大，同时她也确定师母说的没假。

陆文华和她，确实落在周淮安的手里了。

聂程程想通之后就没骂了，人扶在玻璃上气，窗映一张女人的脸雪也似的白。

周淮安说：“骂够了？”

聂程程没说话。

周淮安打开窗，了一烟，神淡淡“骂够了，就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跟我说话。”

她知的。

他想要她下态度和他说话，如果面对面的话，他还可能要她跪下来求他，求他放了陆文华夫妇，求他原谅她的移情别恋。

也求他让她回到他边。

可聂程程不是这样的女人，除了心的人，她不会对任何一个人示弱。

聂程程盯着玻璃中的自己看了一会，笑一声，站起来，捋发白的脸，目光定。

“看来我报警也没什么用了，你会直接杀了他们。”

“程程。”周淮安赞扬，笑：“你一直很聪明。”

“你说吧，想我怎么样。”

“你的生化实验已经成功了，陆文华应该在这几天带着团队上路。”

…

聂程程明白了，讥笑：“看来你对这个生化药品很兴趣。”

“不，你错了程程，除了你，我对这个世界上最兴趣的只有钱了。”周淮安笑了笑。

“现在你离开我，我就只能抓钱了。”

“别装腔作势了，你恐怕不止要这个药用成品，你抓了老师，是想要挟我别的事情。”

“没错。”

“什么事情。”

“由你来这个团队的队长，代替陆文华来。”

“去哪里。”

“叙利亚，阿拜俄镇。”

“…好。”聂程程迟疑后，说“周淮安，你等着我。”

“我等你。”

他笑着挂了电话，丢在一边，坐在驾驶座上，缓缓完了一烟。

青烟袅袅。

周淮安似乎呆住了，师母说：“看来程程没选你，她选了别人。”

“真好…很好…”“这一次，她没看走。”

周淮安轻轻瞥了一下，旁边的人往她嘴里了一块布，周淮安说：“人给你们带走，别饿死了。”

他们说好。

周淮安下来，回到自己的车上。

他没上就离开，开着车的天窗，他躺下来，望着那一方小小的看，烟，继续。

看呆了，烟灰落到手上，了一都没觉。

蓝天白云，往事如梦。

他想到大学和聂程程求婚，她以生化实验拒绝，态度也是这样冷眉冷，一不留情面。

这是聂程程第一次的错误。

她要实验，丢了他。

第二次，为了闫坤，再一次丢了他，甚至要和他楚汉两分，一刀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