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我仰起脸，看到欧瘦削的脸。我说师叔，我帮你去把空明打发回去吧。这是我第一次见你，可我是如此地喜与你说话。师傅已经不在了，我多想能一直跟在你的边。

佛缘，你知吗，你的心已经越来越偏向我了，这是不应该的。你要走的是成佛路。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他说空明已经来了。

我跟在他后门，空明宝相庄严地等在门，见到我，眉轻蹙，他说佛缘，你真要步你师叔的后尘么？

欧狂笑，空明，我知你们一直把我当佛门的耻辱，一直在找我。今天就把一切都了解了吧。

空明一扬手里的禅杖，欧已经纵扑了上去。

8。成佛路

欧和空明的那场争斗并没有持续多久，欧是故意要死在空明手上的，否则空明的禅杖哪儿能那么容易就刺穿他的。我看着鲜血从他慢慢来，竟下泪来。

我跑过去搀扶着欧的，他看着我，神里带了温的笑意，他说，这样也好，我早就厌倦了。现在我终于可以放下所有的望去找师傅和师兄了。佛缘，能在死前见到你我觉得很安。欧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小桃也跑过来，她手上开鲜艳的朵，她把那些在欧的伤上，妄想能止住血。空明在旁边一抖禅杖，桃妖，你死期也到了。

我小心地把欧放到地上，挡在他和小桃前，我说算了吧，空明，何苦咄咄人呢？

佛缘，你真的要维护他们吗？

我固执地。

我不能就这么看你堕。空明神情肃穆，他的手掌很直接地击向我，我侧躲过，我的僧衣在他的掌风里猎猎飞舞。

可我还是听见小桃的惊叫声，转过，我看见欧的手掌已经她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衫，如盛开的一朵朵妖艳的桃。

空明停下来看着我，他说成佛路远，佛缘，你好自为知。我看着他一步步离开，心里弥漫了悲伤，我不知谁是对的谁是错的。我只是觉得疼痛。

我一步一步走回小桃边。她微笑着看着我说话，公，你要多保重。我把她抱在怀里，看她安详的死去，我想起她一路上的舞蹈，想起她给我的大把大把的桃，想起般若寺的桃林，忍不住就泪来。

欧挣扎着坐起来抚我的，他说都过去了，你应该一直往前走的，不是吗？

我知欧为什么会杀小桃，我想我应该恨他的。

佛缘，去走你的成佛路吧。我放弃自己当初的持，甚至不惜惹你愤恨杀了小桃，就是想叫你无牵无挂地去走你的成佛路。师兄和我的寄托都在你上，所以，你一定要证明给我们看，所谓的正果，果真是存在的。

我问他，师叔，你可曾后悔过？空明虚弱地笑笑，没有回答。我看着他的神逐渐黯淡下去，我想死亡带给他的究竟是什么？

我知欧其实是用死来消除我心里的疑惑的，关于佛和。他看了我心里的犹豫，是以不愿意我跟他走上同一条路。那些在我心里疯狂生长的疑问终于因为欧的死慢慢衰亡。我想，我该回去了。

9。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