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并未留下痕迹，就如我上依旧的衣服。

饿的时候我就去找人家化缘。晚上会找废弃的小庙或已经没有人烟的旧宅过夜。每次我都能发现一枝盛开的桃。我知那个叫小桃的妖一直跟在我后，可她没再现固执地喊我公或骂我臭和尚。只有那枝桃映着我洁白的僧衣，是谁说的，成佛路远。

一直的行走叫我遇见不同的人和事，生老病死，尔虞我诈，纷的尘世就像很小的时候师傅讲给我的故事，一幕一幕，一段一段。而我总能置事外，旁观那些无谓地挣扎。有时候我会想，佛、人与妖，究竟那个是最愚昧的呢？这个问题纠缠成一个结，叫我泥足陷。

然后我就到了灵隐寺。

到灵隐寺的时候方丈正在开坛讲法。那天灵隐寺香客如云，我站在门的时候还在想，师傅小的时候的般若寺，大抵应该就是自己前见到的样吧？

有和我年龄相仿的和尚领我寺，才知空明方丈于今日邀方圆百里大小寺院的和尚来听他讲经，印证佛法。大殿门，空明紫红的袈裟分外妖艳，以至于我竟忽略了他的样貌。空明说话的声音很柔和，像一样缓缓地淌过，叫人平静。所以我全然没去注意他们说的话题，只是一味的沉溺在空明的声音里，直到天黑，所有的人都退场，我还一个人坐在那里。

空明慢慢走到我面前，我们对视很久。他问，师兄从哪里来？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的须眉都洁白了，这样大的一个和尚竟然叫我师兄，很稽的样。可我不敢笑，只能毕恭毕敬地回答小僧来自般若寺。空明用很奇怪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叫我渐渐不安。周围的僧人都聚集过来，他们也在好奇为什么方丈会对一个外来的和尚如此青睐。我忍着不安的冲动，终于听见空明说，师兄请跟我来。

空明带我去方丈室，有服侍的僧人递来茶，空明招呼我喝茶。即使他一直装无所谓的样，可我知他一定有话要对我说。我们谁也不先开，忍着持，好像谁一开谁就着了相似的。

6。杀机

一直到天快要亮的时候，空明终于开，师兄上有桃，以师兄的修为本不该有桃缠的啊？我知他在说什么，真是个闲事的和尚，连我上沾染了小桃的妖气他都要。我努力保持微笑，方丈大师不要再喊我师兄了，我叫佛缘。可是他却没有为我的话题转移注意力。是不是师兄有什么苦，要知修之人，最怕坠了。他一说的时候我就想起了欧，师傅说欧现在已经一心向，跟佛真的是两个极端吗？

大师请告我何谓何谓佛呢？

空明以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我，因为我竟问了个这么幼稚的问题。

求利己，佛讲究恩泽四方。是以有别。

我轻轻叹息，然后闭上睛不再说话。空明看着我摇摇，慢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