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里的疼痛已经使我崩溃，天地瞬间漆黑，这是我最后的知觉。

４

醒来的时候是在所破旧的山神庙里，夕透过残缺的窗照来，屋里洋溢了快的金黄。我睁开睛，朦朦胧胧看见角落里的颜烈，她正在脱上最后一件衣服。我怀疑是错觉，用手了，然后，我清晰的看见颜烈洁白的，她的暴在空气中，在夕金的余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可这样的圣洁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听见空气里昆虫飞行发的嗡嗡声，然后颜烈的就布满了黑的小虫，每个虫都有尖而细的嘴，它们把嘴探颜烈的血，肆意。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颜烈抿着嘴打了个呼哨，那些虫离开她的，变得透明，在了空气中。颜烈的上有无数细小的孔，这样的场景，看上去震撼人心。

飞舞的虫回到袋里，颜烈穿好衣服，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

我挣扎着想要起，颜烈听到声响，缓步走过来把我扶起。她说，叶，你都看见了是吗？

我轻轻了。你刚刚是在养蛊吗？

颜烈低声说话，你刚刚看见的叫飞蛊，它们是透明的，只有在我上喝血的时候你才能看到它的形状。好在现在我已经能完全控制它们了，刚开始的时候，它们本不听我的指挥，你看我的脸，就是刚开始养飞蛊的时候它们全都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伸手去抚摸颜烈的脸，内心里对她充斥了怜悯。这是个被仇恨蒙了睛的女人，我很想问她，这样到底值得不值得，为了复仇，毁了自己，也毁了以后的生活。

颜烈伸手来握住我的手，她说，叶，你不像是杀手，倒像个多情的少年。

我笑笑，你怎么知我是少年，或许我已经苍老到杀人都会手了。

颜烈忍不住也笑了，叶，你以为我看不到你的样吗？我能看见你右的眉有轻微的断裂，你的下上有一颗痣。

我仔细盯着颜烈的睛，是两个陷的空，甚至都能看到骨。颜烈大概觉察到了我在什么，有些得意的说，你是不是怀疑我本没有瞎，其实这些不是我看见的，是睛看到的。

我知她说的睛是指什么，可还是不能理解。

睛和我是相通的，它知我在想什么，我想要看什么，它看到的东西我都能想到。颜烈给我解释说，很多人以为养蛊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其实不是的。这是门很奥的学问，有些蛊是用来杀人的，但也有些蛊能用来疗伤。比如说你，叶，我放了一蛊到你的里，制住了五毒山庄的人给你下的蛊，你不会再觉得疼痛了。

那也就是说，我从此不必再担心我的心会在不知不觉间被什么给吃掉了？

我只是暂时制住了你内的蛊，你如果遇见下蛊的人，她还是有办法把你里的蛊给诱发来。你若想要平安的话，最好是去找那个人，想办法问清楚她下的是哪蛊，要知蛊分很多，需要对症下药的。

颜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问，给你下蛊的人，是不是叫苏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