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纪倾城质问宙：“你累了是不是？你想放弃了是不是？你不愿意陪着我一遍一遍的回了是不是？你回答我。”

宙扬起嘴角，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总是有一破坏力，像是一个会让所有女人堕落的坏男人。

“如果我说是，你会杀了我吗？”宙问。

纪倾城的心一凉，一时间悲从中来。

她不说话。

宙脸上依旧是那个笑容，会让人心慌的笑容。

“回答我纪倾城，如果我回答是，你会选择杀了我吗？”

纪倾城像是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缓缓地。

“如果那是你想要的归宿的话…”

病房里安静得没有任何声音。

“这是你想要的吗？”纪倾城终于抬起来，看向宙：“你想结束了么？”

宙温柔地笑起来，摇了摇。

“抱歉。”

纪倾城不解地看着后。

“你希望我为你选择，但这不是我的选择，这是你的。”

“什么意思？”

“我是之神，我为而生，也可以为而死。你是我的人，所以我可以为你生，也可以为你死。这一切无关于我想怎么，你只需要问你自己，你想怎么？

“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从每一个宇宙诞生之初，再到这个宇宙毁灭的那一天。然后再是下一个宇宙，一次又一次。所以我不惧怕死亡，不惧怕毁灭。同样的，我也不惧怕活着，因为我已经活得太久了，以至于再经历多少个宇宙也算不了什么。我是神。我说过的，永恒对于我来说，只是一刹那而已，神面对永恒的时间不觉得恐惧，只觉得伟大。

”所以一切都是你的决定，你是要选择结束在这里，逃脱这回？还是要选择继续战斗，为一个输赢不定的结局？纪倾城，这从来都是你的选择。”

纪倾城的神情平静了下来，情绪也慢慢变得平缓。

“我不想选择，我想休息，然后好好治病。”纪倾城说。

宙并不迫纪倾城，毫不犹豫地说：“好，那我们就好好休息。”

…

宙扶着纪倾城躺下，替她掖好被，温柔地说：“睡吧，我陪着你。”

纪倾城凝视着宙，叹息一声：“你以后不要再说这话了，要我杀了你什么的…这话太伤人了。”

“好。”

“我们就当这一切都没有发生，我们没有行过刚才那段对话。”

“好。”

纪倾城终于满意地闭上了睛。

“你知的，你迟早还是需要选择。”宙又说。

“我知…”纪倾城依旧地闭着不愿意睁开，不耐烦地说：“我听懂了，所以闭嘴，不要再说了。”

“好。”

纪倾城从被里伸手来，宙立刻明白她的意思，握住了她的手，她的眉这才松了松。

她不知应该怎么选择，她不知哪结局对于他们来说更好。

是无穷无尽的回，还是涅灭。

她怎么可以只为了自己选择，可她又不知到底那一选择才是正确的。

所以就先不想这么多吧，宙不是说过么，明天的烦恼留在明天，她现在只想握着人的手而已。

纪倾城就这样在迷茫无措的情绪里睡了…

门传来细微的声音，宙抬看过去，见到周诺站在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