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躺在地上，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

“你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江归似乎看了纪倾城在想什么。

纪倾城：“医生说是小伤，就是在地上躺太久了所以有脱，但是小伤怎么会爬起来求救都不到？”

“这有什么奇怪的？”江归的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漫不经心地说：“也许不是她起不来，是她不想起来求救呢？也许，她本就不想活了呢？”

…

纪倾城猛地抬起，惊讶地看着江归，又似乎被江归的说法所震撼。

“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这么惊讶什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活得那么起劲的人，活着比死难多了。”

江归转就走，见到纪倾城没有跟上了来，停下脚步。

“走啊，她应该也快醒过来了，你不去看看么？”

纪倾城与江归到急诊室的病房的时候，安琪已经醒过来了。

安琪躺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天板，脸上毫无神采也毫无生气。

江归走过去，见到他安琪的珠才稍微动了动。

“老板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安琪语带嘲讽地说。

纪倾城一愣，她有些不习惯安琪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记忆里，她总是带着笑，她的语气总是昂又快乐的…

江归倒是很习惯安琪这半死不活的样，面无表情地说：“好了之后记得去上班，这一回就不开除你了。”江归说。

安琪不说话，只轻轻地“嗯”了一声，便又去看她的天板了。

江归看了一站在远的纪倾城，对她招了招手：“过来啊，傻站着什么？我在外面等你。”

江归走了去，纪倾城这才缓缓地走到安琪的病床边。

安琪又回复了刚才的模样，神木然地看着天板一言不发。

纪倾城坐到她边，平素伶牙俐齿的她，这一刻竟然失语了，想不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还是安琪先打破了沉默。

“我说过我不想见到你的吧。”

纪倾城不说话。

“要问什么就问吧。”安琪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应该一肚疑问才对…”

纪倾城不知应该问什么。

问她不是死了么？为什么又活了？

问她这些年怎么样么？

问她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不，这样轻飘飘的话，她怎么问得…

“外婆还好吗？”纪倾城终于开。

记忆里，安琪的外婆是个情又充满活力的小老太婆，六十好几的人，却能挑能扛的。

不过，现在算起来，外婆应该也有七十岁了。

“她死了。”安琪面无表情地说。

…

纪倾城觉得心脏一阵钝痛，她的嘴抖了抖，脸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