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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倾城气得要命，又去砸车窗，还是颓然无用。

她无可奈何地坐好，垂丧气地叹了一气。

“你到底怎么了？你今天必须回答我。”宙申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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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我很不对劲。”纪倾城酝酿了半天才无可奈何地说。

“哪里不对劲？”宙的神情张起来，问：“哪里不舒服么？难受？”

“不是！”纪倾城不耐烦地推开宙的手，没好气地吼：“不是不对劲，是心灵不对劲，我现在觉得自己很幸福！”

宙一愣，疑惑地看着纪倾城，似乎没有搞懂她话里的逻辑。

纪倾城重重地叹一气，无奈地解释：“我从记事起，就没有觉得幸福过。从小到大我就在各各样的事情，各各样的人战斗。我一都不招人喜，我充满愤怒，我怼天怼地。这甚至这成了我的生活方式，我讨厌这个世界，愤怒就是我的生活方式你知不知？”

宙脸上忍不住有浅浅的笑容，：“我知…”

“你不知！我讨厌这个世界，我讨厌所有人！可你知现在发生什么了么？”纪倾城是我神情忽然从愤怒变成了沮丧，她灰心丧气地说：“我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可，原来让我生气的事情再也不能让我产生一不好的情绪了…今晚去饭堂的路上，我竟然还顺便逗了一下小孩。你知我从前多讨厌这随地大小便并且无法控制自己泪的生么？”

宙脸上的笑意更。

纪倾城苦笑一声，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

“我不知我是谁，反正我不是纪倾城。”

“你除了纪倾城还能是谁？”宙温柔又无奈地说。

“我不知！”纪倾城生气地打开宙要上来拥抱他的手，冲着他发脾气：“我现在不知我是谁！我忽然觉得一切都没了意义，我不知我要什么，我要生谁的气。我心里那一直支撑着我活下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不见了！还有什么能驱动着我往前走，驱动我去跟命运战斗。我很迷茫！隐生宙！我很迷茫！是你，你让我这么迷茫的！”

…

宙憋着笑，但是又觉得纪倾城这样烦恼，他不应该这样笑，撇过脸，握着拳遮了遮嘴。

“我看到你在笑了…”纪倾城黑着脸说：“你想笑就笑。”

宙终于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抱住纪倾城，纪倾城不耐烦地要推开他，宙去也怎么都不愿意不撒手，是把纪倾城抱住了。

纪倾城挣扎了一下，无奈地靠着他，绝望地说：“你看你对我了什么，我现在跟那些矫情地跟男朋友撒的女人有什么区别…”

传来宙的闷笑声，他温柔地吻了吻纪倾城的。

宙的声音有让人安定的力量，他说：“你还是你，你依旧会去抗争，会去战斗，甚至会去摧毁。但是你不再是因为心中那无名的熊熊燃烧的烈火儿战斗了，也不是因为你非要跟这个世界作对，而是为了别的原因。”

“为了什么原因？”

“为了你心中所，为了我。”

“酸…”纪倾城忍不住嘟囔。

宙地抱着纪倾城，纪倾城忍不住幸福地笑起来。

他的人生意义，先了再说。

不过…

纪倾城忽然想起来什么，抬看向宙，问：“你是神，我能为你战斗什么？这世界上有能欺负你的人么？”

“当然有。”

“我不信。”纪倾城嘟囔：“你都没办法的人，我能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