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散的蒸气，古细菌，就像是酿酒一般，所以这个时代在地质年代叫隐生宙的酒神代。

纪倾城猛地醒悟过来，惊讶地说：“你叫隐生宙该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宙并不回答，而是指着远方的酿酒女：“阿修罗善饮，能喝下一整片海的酒，所以他们就采遍天下的在海里酿酒。”

“酿成了吗？”

“酿不成，业力使然，所以他们永远都酿不成这酒。于是佛经里，又叫阿修罗无酒者。”

喜饮酒，偏偏被叫无酒者，真讽刺。

纪倾城苦笑起来，心里生一丝无奈来，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自己。

她忽然有些怀疑宙待他来这里的目的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带我来看阿修罗？”

“因为我觉得你会喜他们。”

“喜他们什么？”

“阿修罗，又叫非天，明明是天神，却偏不天神的事情，要战斗。非同类，不端正，不酒神，这都是他们的名字。”宙缓缓地说。

他的声音那样，在这异常丽的天地里，真有一神的声音之。

就在这时候，不远隐隐传来一阵琴声，动听得不似人间的声音。

纪倾城从未听过突刺特别的琴声，可是刚想竖起耳朵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她正觉得奇怪，那琴声便又响起，可每当她再想仔细听的时候那琴声便又消失。

她疑惑地问宙：“你有没有听到琴声？”

“嗯，那是阿修罗的琴声。”

“奇怪，为什么断断续续的。”

“因为这就是阿修罗的琴声，你想听，便听不到，不去故意听，反而能听到。”

“为什么？”

“因为这是阿修罗受到的惩罚，佛经里叫业力。非天，非同类，不端正，不酒神的代价。”

纪倾城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终于知宙为什么要带她来看阿修罗了。

“带你去看修罗场。”

纪倾城抬看一宙，又看一自己，不耐烦地说：“你就不能把我放下来么？”

“怕你走丢了。”

宙继续抱着纪倾城，踏着繁在阿修罗的歌声里往陆地上走。

…

“修罗场是什么？”

宙解释：“阿修罗是战神，毕生以战斗为目标，没有战争的时候，他们便要自己跟自己战斗，所以才有了修罗场。修罗场是阿修罗的死斗坑，不死不休，他们喜在困境中决死的战斗。”

地上的朵越来越少，地面也越来越鲜红，纪倾城听到很多人呼、咆哮、嘶吼的声音。

那是一个圆形的坑，几百个阿修罗在坑里互相杀戮着，脸上都是狂和兴奋的神情，越是血、越是伤痛，他们的神情就越昂。

竟然血和痛苦都能让他们那么快乐。

“这就是阿修罗，想要变成战神就要经历无数的磨难。阿修罗的人生，争好斗，苦多乐少，他们是很特别的一个神族，这个神族把痛苦当快乐一般享受。视伤疤为荣耀。在他们看来，伤不代表你受到了侵害，而是证明了你的大。只有真正的者才能承受无与比的伤害。他们为痛苦庆贺。”

纪倾城沉默地看着修罗场里阿修罗，竟然觉得心起伏起来。

“为什么阿修罗的女人都那么好看，男的都那么丑？”纪倾城疑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