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总是很克制，他认为一个人想要成功就要学会掩藏自己真实的意图，永远不要别人看穿你。

“你能不要这样看着我么？”纪倾城没好气地说：“你这神好像我已经死了似的…”

厉时辰扯着嘴角笑了笑，明明是笑，看起来却比哭还让人难过。

“竟然真的是你…”厉时辰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

纪倾城不知应该说什么，只能轻轻地“嗯”了一声。

是，真的是她，得了这要命的病…

厉时辰忽然自嘲地笑起来，一边笑，肩膀一边轻微地抖动着。

纪倾城莫名其妙地看着厉时辰，正想问他笑什么的时候，却见到厉时辰里下两行泪来。

她呆住，一时忘了反应。

厉时辰这样的人，竟然也会哭。

“怎么可能是你…为什么要是你…”厉时辰像是一个失去方向的手，迷失在暴风雨中，他失去力气一般，扑通一下跪在纪倾城的病床边，双手捂着脸，痛苦地哭泣起来，嘴上只是不停地重复着同样的话。

“为什么是你…怎么可以是你…为什么…为什么偏要是你…”这个问题纪倾城也问过自己很多次，她也没有答案，最终只想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来。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无奈地说。

厉时辰摇摇，泣不成声，大概他的父母离世的时候他都不曾这样悲痛过。

大概这就是人吧，失去所之人是一件远比失去我们的人要痛苦得多的事情。所以女为父母的泪，总不及父母为女的泪。

纪倾城苦笑着，无奈地说：“你哭什么劲啊，又不是你要死了…”

“我宁愿要死的是我！”厉时辰抬起来，双血红，目光那样烈又那样绝望。“我希望是我，也不要是你…”纪倾城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悲凉，无奈地对厉时辰笑了笑说：“可是就是我了，没得商量的。”

厉时辰终于稍稍冷静了一，他从地上站起来，坐在病床旁的椅上，双手握着，似乎在整理着思绪。

这还是纪倾城第一次见到厉时辰这个模样，混又彷徨。

“我不知找的是你…”纪倾城倒是比厉时辰冷静多了，问：“你还准备给我手术么？其实我也知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只是之前不想让家里人知，所以没有去你的医院…”

现在反正厉时辰已经知了，纪倾城也无所谓他参不参加，毕竟他是外科圣手，说不定手术成功的几率更大呢？

厉时辰替着着手，思绪纷。

“你想说什么？”纪倾城还是了解厉时辰的。

厉时辰抬起看向纪倾城，忍住痛苦的情绪说：“你不要这个手术。”

…

纪倾城无奈的苦笑：“我还以为我们今天不会吵架了…”

厉时辰一把抓住纪倾城的手，激动地说：“我上从医院里辞职，你也不要手术了。你想去哪里，想什么，我都带你去。你放心，我是医生，我会照顾你，不让你痛苦，我们快乐的过最后的日好不好？你想什么我都陪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厉时辰语气激动，甚至有一些语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