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记录。

“方解语，请问你是否认识死者缪婷？”

“是，我曾经代过他们班的课，和她有过接。”

“请问你最后一次见到死者是什么时间？”

解语握自己的双手“xx月xx日，也就是昨天晚上…9半左右。”

“地呢？”

“了自习室，第一教学楼的楼上。”

“有路人听到你跟她说话，是否还记得当时说了什么？”

解语沉默。

一旁记录的警员忍不住重复“邵警官在问——”

邵晖一个神，让他讷讷的住嘴，只能观笔、笔观心。

解语缓缓开“她从我边经过，差摔倒，我扶了她一把，问她为什么神不好。”

“谢谢合，”邵晖说“这么问的原因是？”

“自习课上，我看到她在后排睡觉，应该养足了神，所以随一问。”

邵晖手中的笔无意识的在桌上着“然后呢？”

“她表示不用我心。”

邵晖皱眉“据说她当时有激动？为什么会对你有如此烈的抵情绪？”

解语不说话看着他。

但邵晖并没收回这个问题。

“我不知，”解语淡淡的说“我又不是心理专家，哪里知这么复杂的东西。”

邵晖顿了一下，没有追问。

“你在9半左右跟她有过对话，这得到了路人证实——那么，之后你去了哪里？”

“之后我回公寓。”

“有人可以作证吗？”

也许是房间太空，墙上的时钟声音似乎被放大了。

就像，不知这一秒或是下一秒就会爆。

“有，”解语一气“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等在公寓楼下——关于这一，你们可以去跟公寓的保安求证，还有其他住陆续经过，应该有人看到我。”

解语心想，昨晚，她不就是觉得风大，加上路人的光，才没有继续傻等么？

如果邵晖还要追问下去，譬如凌晨两三她又在哪里，她也可以坦然回答，连证人都不用找，因为他就是证人。

“好，谢合调查，耽误方医生的时间了。”邵晖站起来开门。

解语走去。

因为有了案，中心一下充满了各动静。

好巧不巧，她偏偏经过解剖室。

跟基础医学院那个解剖室的老旧不同，这里窗明几净，通风系统良好，崭新的不锈钢械闪闪发光。

曾旭正在对着台上的波dy作，伊文果然被拉了壮丁，随着曾旭的动作和指令，一下一下动快门。

曾旭正好看到解语和邵晖经过，忽然提了音量——

“…气及左右支气内可见大量反填充，成分可辨。气粘充血，内见粘稠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