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葵籽。这葵籽很小，黑，与我们常吃的不同。我们在广场上撒下一葵籽，就有成群的鸽飞聚过来争。这些鸽像黑的旋风，一会刮到这边，一会刮到那边。鸽们不太怕人，但也对人心怀戒备，你要是把葵籽撒在自己脚下或放在手心里逗喂它们，它们总要在旁边逡巡一会儿，觉没有什么危险才会谨慎地啄。

鸽们的住我也看到了，就在附近几座建筑的廊檐下面，现在那些地方还有一些鸽或卧或站，在大大方方地休息。

俄罗斯人很护动，除了这些鸽以外，这座城市里比较常见的动还有海鸥和野猫。海鸥在列宁像的上拉屎，人们也不厌恶海鸥，还要经常地投喂它们。野猫在城市里也活得很自由，有很多小动可以捕，也有人饲喂它们。看来在这座城市里，不仅人们生活得很快乐，连各小动也生活得很快乐。由此我想起我们中国的人对待野生动的态度，大多时候我们捕杀小动并不是为了吃，仅仅是为了取乐，在这一上，受了几千年善良教育的中国人竟不比制造过江东六十四屯惨案的俄罗斯人善良，真让我有不懂。

广场边有几个女孩经营着几匹游乐，矮矮的分好几个等级，矮好像还没有驴，是给孩们玩的。我就建议边一个块较大的朋友骑上它照一张像，说肯定酷毙，可他终究没有照。

广场旁边还有一些书报摊，当然主要是俄文的，英文的也不少，也有中文的，但很少，看来在这座城市里的中国人不是忙着挣钱，就是忙着观光，很少有时间能静下来看看闲书。

十九、汽车

海参崴大街上的汽车很多，多数是从日本走私过来的二手车，也有从韩国来的车，但为数不多。据导游讲，海参崴80万人，就拥有50万辆汽车，看来大多数家都能拥有一辆车，稍好一些的家能够达到人手一辆车了。他们之所以拥有这么多的车，当然有走私车比较便宜的原因，据说平均每辆走私的二手车只要3000到4000元就可以买到。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他们养车的费用奇地便宜，每辆车只在籍的时候五六百卢布的费用，再就只有燃油和修车的费用了，这样他们用私车就很划算，当然要人人想买车了。

当然他们对私车的理也有比较严格的地方，就是考驾照很难，要经过两三个月的正规学习，还要经过严格的考试才能拿到驾照，所以他们的司机一拿到驾照，就已经是一个很熟练的司机了。不像我国的很多地方，到驾校象征地学两天，然后请教练吃几回饭，就可轻松地拿到驾照。已经把车开到大街上，还搞不清通规则，看不懂路标，难怪有人说中国的驾校是路杀手的摇篮。

在大街上，他们的车与人的关系也与我们的不同，我们国家人多，所以在大街上，往往是人让车，只有在人行路这块，才是车让人，而且多数路都安装有红绿灯，帮助维持通秩序。而在他们这个地方，很少有红绿灯，通规则也很简单，就是车让人，侧行让直行。所以他们的大街上车虽多，可也井然有序。初来此地，有时也找不准斑线，在车不多的地方，有时我们也横穿路过街，这时候，见到街上飞驰而来的汽车，我们往往要照在国内的规矩停住脚步，可是汽车也并不急着开过去，而是停下来等我们过。经过几次这样的尝试之后，才明白人家的规矩。

从日本走私过来的车当然都是右舵车，这车在实行右侧通行规则的城市里行驶起来确实会有一定的不方便，但是当地政府也并不对此行过多的预，估计也不会因为右舵车占多数就修改通规则改为左侧通行。

街上的公共汽车也不少，但车上的人并不多，而且多数是学生、中年妇女或者老人。俄罗斯人在公共场所有排队的习惯，在街边的售货亭前也是这样，但在几个俄罗斯人登上公共汽车的时候，我看见他们也发生了拥挤和争抢，不知这是不是受了在当地滞留的中国人的影响。

通比较发达，通讯也不落后，而且他们市内电话全免费。与我们相比，这又让他们省下了一笔不小的开销。

二十、俄语与汉语

我们在旅馆里下楼准备外的时候，我发现在旅馆一楼的服务台上，摆着一个塑料牌，里面夹放着一张海参崴市区地图。我立即向女服务员询问这里是否有地图售，虽然不会俄语，但有现成的地图在前，服务员还是没费什么力就明白了我的意思，拿给我一张地图，用蹩脚的汉语告诉我说这张地图20卢布，我买了一张，然后我问她我们这座旅馆在地图上的什么位置，却费了很大的力气，我比划了半天，她才明白我的意思，然后指给我看我们旅馆的位置。我认真看了一下，我们所住的旅馆就在金角湾西侧这个狭长的半岛的中，旅馆西边不远就是阿穆尔湾。

后来与更多的俄罗斯人接，才刻地受到了语言不通的不便。我们在商场购的时候，基本是既不使用俄语，因为我们不会说；也不使用汉语，因为他们听不懂；而使用最多的竟然是“哑语”虽然我们的哑语很不规范，但比起在此时此地很不中用的俄语和汉语这两语言，还是很能解决问题的。我们的很多易活动，就是通过这不规范的“哑语”来完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