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红，她伸手推他“你快、起床啦！压着我，很重哎！”

张存夜从她上下来，边披上睡袍边扔了一句：“也不知从前是谁说我轻的。”

“…”甘却坐起，梗着脖辩驳“那都是五年前的了！你现在、就是比我重好多嘛！”

“狡辩。”

“什么呀！本来就是嘛！”

“本来就是狡辩。”

“…”用早餐时，他破天荒地拿起了一片吐司，还涂了果酱。甘却看得目瞪呆。

“‘十八岁’，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不好时，不会选择增加量来排遣。”

“可是，你为什么会吃这个呀？”

“怎么，我不能吃？”

“可是，你…”她眉目纠结，总觉得这是个诡异的现象，以前他的早餐都是喝一杯东西，再啃一个果，就给打发了的。

“十的航班，带你回荷兰，”张存夜放下果酱刷“我不吃飞机餐。”

“噢…”所以其实不是早餐多吃了，而是提前把午餐和晚餐也吃了，这样吗？这么挑的胃。

她在心里想着这些。过了一会，终于反应过来了“回荷兰？！今天吗！”

“是。笨鸟。”

“你说话不算话！上次明明说十月十九再回的呀。”

他“嗯”了一声“我改主意了。”

“你、你怎么这样嘛！”这些日以来，甘却的潜意识里，越来越抗拒回荷兰。

“只是迟与早的区别，我不喜拖延。”

她不能阻碍他，也不能不跟他走，只能边吃早餐边生闷气。

张存夜咬着喝昔时，看了她一，没说什么。

昨晚试了一下，他觉得目前这个状态就是最好的了，再拖下去，难免会生变。

他想让她彻底解开那个死结，余生都不再被它所缠绕。

他想让她的心没有任何空缺，不怕踏空，不怕幸福被抢走。

他贪心地想要她得到永恒的快乐。

因为，永恒的快乐，只有她这心地纯粹的人才有机会得到了。

她理应得到，她理应完地存在。

她理应以自告诉他：完全纯粹的人是完全快乐的。人的确有可能得到纯粹的快乐。

如果连她的快乐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他会觉得这人生了无意趣。

因为，那样的话，缺憾的必然就被印证了。

“As I am lying awake I am still hearing the cries。”

“In the blink of an eye。”

“I can see thgh your eyes。”

机场大厅里，张存夜拿手机看了会，一登上Whatsapp，无数条信息弹来。

除了单独发给他的，聊天群里也在集抨击他。

长指搭在眉骨上轻抚，他翘着角笑。

这他妈的，不就是过个生日吗？一个个鬼哭狼嚎、明怒暗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