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 K 的声音，说，他们翻遍了整间福利院，除了一些因为权限不够无法的地方，剩下唯一可疑的，就是这间小屋。

可这么一间屋能有什么？有一只熊还是有一尸？都不可能。

所以这个结果令他略微沉不住气，这跟他预想的度落后太多了。

直到看着视频里越来越近的小屋，他才开始联想其中可能存在的联系。

K 似乎把手机凑在窗前的一通风，所拍摄到的屋里的角落都很是昏暗。这屋只有一门和一扇窗。

而且什么摆设都没有，就是一间空的小屋。

“没了，这就是全了，但是院方理人员不同意打开这扇门。”K 在视频里解释了一句，就播放结束了。

张存夜微微低首，指尖在手机键盘上跃动，给他发信息。

台门突然在这时候被人推开了。

他不动声地把手机收兜里，转看过去，是范初影。

宽敞的台间，吊灯的灯光明亮。

范初影顺势靠在台门上，挡住了他唯一的，毫不意外的，看见他的脸有冷。

“没跟女朋友一起啊？”

双手收在兜里，张存夜侧过脸，看向楼下，没看他，也没搭话。

“她长得很可。原来你喜这一。”

他依然没说话，侧脸廓分明而致。

“我知你在跟我爸合作，”靠在门上，范初影微仰起脖，显得有颓“如果你迫不及待地想要毁灭我…”

短暂的安静之后，张存夜听见他下一句话——

“我愿意被你毁灭。”

桃轻眨，他笑了，但没有转过脸去看他“我想的事，跟你愿不愿意没关系。”

范初影也笑，破罐破摔的那笑。

“你知不知，有时候我真痛恨你这把一切都撇得净净的样。”

“凭什么你引·诱了人，却又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

“你真的以为，我们之间的所有事都跟你无关吗？”

三句下来，他终于拿正去瞧他，轻挑长眉，线轻启。

“废话连篇。”

“废话？”范初影反问着，站直走过去，把他往后面“到底是我废话，还是你不认账？”

背贴到冰凉的墙瓷片，张存夜皱着眉看他“让开。”

“不想让。”他把双臂撑在他旁两侧的墙上，堵了他的路。

张存夜也没再说什么，手指摸到兜里的手机，拿来，拨通景氏项目负责人的号码。

那边还没接通，他两手的手腕被他抓住，反扣在墙上。

手机掉在地面，发金属撞击的声音。

范初影看了地上的手机，转而看他的脸“找人叫保安呢，还是怎么？”

相当惜语的张存夜，只用寒光转的双静静与他对视。

范初影避开他这极杀伤力的神，偏去看他的左耳“耳钉没了。”

又侧着脑袋让他看自己的左耳“你看，我的还在。你建议我上的。”

“愚蠢。”

“愚蠢？你是想说我痴情吗？”范初影依然不敢跟他对视，而是腾指，在他的掌心游移。

“你的手还是这么冷，”他说着，笑了笑“也还是这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