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上“你他妈有够烦的。”

他说完，自己先了电梯，双手兜里站在门外，抬着下跟里面的人说：“敢走一步，我就踹死你。”

“不是…”于尽摸着，懵得不行。关键是，还真不敢往前…

然后就看着电梯门在前关上，他一个人乘着电梯下去了，下去了…

张存夜扬了扬眉，走到安全，歪着靠在墙上，等着那只哼哧哼哧的傻鸟爬上来。

楼梯通里，甘却边气边思索，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那一晚的情景浮现在她脑海，那时候坐在他朋友的车上，她清楚地记得自己闻到了青柠气息。

属于他的气息。而且是近在鼻尖的觉。

那时她旁边的确还坐了个人，但是她没看清是男是女。也就是说，很有可能那个人就是他。

哇，那也！简直太…

“去天台楼吗？麻雀。”

“谁！”突如其来的声音，甘却被吓了一，转张望，看见靠在墙边的他“你、你是要吓死我吗！”

“被吓死总比被自己蠢死好。”

“什么呀，我…”哎不对，她抬看一楼层数，默默踩着楼梯往下走“我了，嘿嘿。”

待她走到他面前，还差两步，张存夜把她拉怀里“再忍十几天，以后就不用天天爬楼了。”

“锻炼呀，我都习惯了，”她努力跟他隔开，保持距离“我满汗哎，你也不嫌脏。”

“谁说不嫌？我嫌弃死了。”他低声笑，说着这话，却把她的脑袋在自己膛。

“嘻嘻，你是心非吗？”

“你才知吗？”

“噢…”甘却蹭着他衣服，想到刚刚那个事，立即褪下嬉笑脸，正经起来，问他“对了，在酒吧那一次之前，你是不是早就见过我了？”

张存夜气定神闲，甚至可以说是岿然不动“我可以当你爬楼梯爬醉了。”

“你、你少给我说这些奇奇怪怪的…”她抬手揪他的衣领“我说的是我上回坐你朋友于尽的车，我闻到你上的气息了，那时候你是不是坐我旁边？”

“不是。”

“真的吗？”他这么毫无破绽的，甘却迷惑了，怀疑自己了“那…可能是你朋友跟你在一起待过，所以沾了你的气息。”

“就是这样。”

早就乘了电梯升上来的于尽，光明正大地偷听着他们的墙角。

啧，听听，都听听，特么当初坐在车后座的难是鬼吗？

跟这人在一起，姑娘你就自求多福吧。

等他们转过，于尽已经往回退、站在他房门前了，仿佛没听过墙角一样。

张存夜连个神都不想给他，甘却笑眯眯地跟他闲聊。

“不不，不是‘关’，是‘甘’，甘蔗的甘。”

坐在沙发上，她纠正于尽的发音，用纸巾着额角的细汗。

“甘却啊，”于尽“这名字好！”在冰箱前拿饮料的张存夜十分不屑地轻“哼”了一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