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反应让她呼急促，恐惧急剧上升，仿佛下一刻就有怪要来抓住她。

张存夜抬起左手，勾住她小小的腰肢，目光毫无波澜地掠过对面每一个楼层注意到他俩的人。

他稍一低首，下就碰到她柔的发。

“只有我能对你使坏，别人不行。”

伴着自己狂的心声，甘却听见他这句话。

她抓他的衣襟，呼不稳。

“你就赖我、好欺负、是不是？”

抵达一楼，电梯门开，他打横抱起她“是。”

正是下班时候，大厅里来来往往的很多人。

一脱离幽闭的小空间，她的各项心理指标恢复正常，可是这么多人，完了完了。

甘却把脑袋埋在他前，像只鸵鸟一样，生怕被人记住她的脸。

“别躲了，我会帮你辞职。”张存夜面坦然地抱着她走办公大厦。

“嗯？什么！”她惊诧的声音闷闷地从他怀里传来“我没犯错呀，为什么要辞职？”

“现在犯了。”

“什么？我哪有！”

“抬。”

他停下脚步，站在正门外，在她条件反抬起脑袋的那一刻，吻了一下她额。

然后看着她双茫然，像落捕鸟网的麻雀一样不知所措。

桃轻眨，张存夜笑了一下。

一念之间，心墙都差崩塌。

上了车之后，甘却才堪堪反应过来，拍着脑门慨自己要被炒鱿鱼了。

公司上个月才新了“禁止全员工上班时谈恋”的规定。

“陈叔，回酒店。”他说完了这一句，就开始讲电话。

英腔英语，调调有懒，有优雅。

即使来中国后学了英语，甘却也没听懂几句，只觉他好像很忙的样。

因为他竟然，一路讲到了酒店，讲完一通又一通，用英语中文还有不知哪国语言，番讲。

完全不给她说话的机会，更不给她跟他的机会。

甘却在他旁边坐立不安，时不时地拿睛去瞄他的侧脸。

偶尔跟他的视线对上，又立即移开，还故作镇定地清嗓，整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

张存夜懒得理她，换了只手拿手机，打开车门下去。

甘却正想从另一边下车，却看见他伸了手在她面前。

这是要什么呀？她已经够忐忑了，还、还要牵手吗？

难他忘了前些天她跟他说过的那些话了吗？

不在意了吗？无所谓了吗？

还是说，已经可以给她答案了？

会是个好答案吗？

看起来更像会是个坏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