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

如果在盛禾的楼梯间安置十几个录音，不用半年，估计可以据她的自言自语录一《菜鸟挣扎史》。

手机收到新短信的提示音响起“喔唷，我居然忘了调静音，幸亏这会儿有短信来，要是在科研室响起，就要接受来自组长的神蔑视了，这对、一只菜鸟来说，可是致命的打击。”

她停下来查看短信，发件人备注让她的心突然加速。

十八岁：“六，天际之下的朝云没有你害羞时的脸红那么红。红苹果跟青苹果放在一起，会组成一幅浸透悲伤的画面。我喜红苹果。我只吃青苹果。”

甘却盯着这条短信看了足足十分钟，脑成一锅粥。

这到底什么意思？

看第一句话，不像是发错了。

可是红苹果跟青苹果放一起为什么会悲伤？它们没仇呀。

不对，重是，他胃不好，怎么能老吃酸酸的东西？

她在回复框里嘱咐他要少吃青苹果，发送之前，昨天的对话又轰地回到她脑海。

然后她就失去了下发送键的勇气。

皱着眉，甘却心里快纠结死了，各滋味番轰炸着她。

最后还是没回复，调了静音之后就把手机收起来了。

今天科研室来了位新同事，就在甘却的隔工位。

趁工作空隙时，他探过来跟她打招呼，顺便自我介绍。

于是甘却知了他叫迟扬，研究生毕业之后很快就找到了这份工作。

他说他观察了这整个科研室，貌似甘却是年纪最小的员工。

这是事实。不过甘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敷衍了过去。

不然的话，她又要想起自己是欠了邱卓一的人情才来的…

在员工餐厅用午餐时，她空拿手机来看，发现自己又收到了张存夜的短信。

是在上午十十几分发的，依然是令她费解的内容。

十八岁：“十，鸟笼里的鹦鹉五彩斑斓，没有灰扑扑的麻雀好看。透明玻璃杯破碎之后，可以嵌掌心，扎指腹，割破血脉，抵骨骼。我讨厌玻璃杯。我只用玻璃杯。”

一手举着手机在看，甘却蹙眉，舀了一勺汤放里，没防备，被了一下。

“嘶———”她吐，脆放下调羹，捧着手机认真再看了一遍短信。

她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没回复。

鉴于早上和上午那两条短信，下午的时候，甘却总是分神去瞅手机，看他有没有又给她发来短信。

可是这回，一直到下班，也没有再收到他的短信。

而且这一天，尽她留神，也没有看见他现在盛禾。大概是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