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

每一次仰望，每一次亲近，每一次小心翼翼的碰，每一次眉开笑的妥协。

对我来说，都是狠重的迫。

下到最后两层楼，甘却突然想到什么，放开他的手。

眨着睛问他：“你觉得我还能背起你吗？”

“等会儿回去躺被窝里再梦，行吗？”

“什么呀，我是认真的！”

“认不认真跟自不量力没关系。”

她气得轻哼“那你让我试试嘛。”

张存夜轻声嗤笑“先让我买个保险先？”

“你、你！买什么保险呀？我又不会把你摔着。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力吗！”

“我们又没过，你让我怎么信？”

“、？”甘却领会到他的意思，脸迅速涨红“你怎么还是这么、这么…”

“怎么？”

“你有…不要脸哎！”

“纠正你一下，”他突然凑过来“我是很不要脸，不是‘有不要脸’。”

甘却目瞪呆，顺势搂住他脖颈“可是你的脸长这么好看，你不要它，多浪费啊，它会很伤心哎。”

“你觉得它很伤心吗？”张存夜故意挑了挑眉，顺着她的逻辑问。

“它当然伤心啊，不信你看，它长得如此挑，却总是不笑。这不是伤心是什么呀？”

“那你亲它一下？亲一下的话，或许它就笑了。”

“我…”甘却猝不及防被他的话噎到，尔后添了添，凑前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张存夜如她所愿笑开，角眉梢都有笑意溢来。

“我就说嘛，你笑起来很好看！”

“不笑也好看。”

“噢…”虽然是事实，但她还是喜看他笑。

这些年过去，再次走在他侧，甘却发现自己跟他的差距又拉大了。

“对啦，五年里，你都跑哪儿去啦？一直在中国吗？”两人的脚步几乎同时落到一楼平地，甘却随问着“我就是、从荷兰回来中国后，就没有离开过。”

他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问了她一句：“喜中国吗？”

“唔…没什么觉的样。重是，跟谁在一起呀。”说着又歪过脑袋来看他，睛晶亮晶亮的。

张存夜瞥她一，抿了抿“言巧语。”

“哪有！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他不理她，拐安全，就是公司一楼大厅。两人的距离拉开了。

甘却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正不可控制地涌上失落。冷不防他转看过来。

“等会儿司机送你回去，”张存夜看着她，微眯了双“晚安，麻雀。”

“啊？那你…”甘却还没反应过来，见他已经转过，边往前走边低首查看手机。

一楼大厅里有稀稀落落的几个人，前台也有两位工作人员。

她不敢跟他走太近，跟在他后好几步远，了正门。

台阶下果然停着上回那辆车，还有他的司机，依旧站在车外等她。

甘却再转搜寻他的影，只来得及看见他跨上另一辆银的车，车门一关上，他就离开了。

夜，公司门外商务气息烈。她踩着石阶走下去跟司机问好。

坐在车上稍一回想，仍觉得像了一场梦一样。

他总是像梦一样现，又总是像梦一样消失。

甘却在自己的舒适区内，活脱脱的就是一个话唠质，安静没多久，就开始跟他司机聊了起来。

“陈司机，你知不知他叫什么名字呀？”她想听听，‘张存夜’这个名字，是不是为她所独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