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什么。

“就是，其实，我有一个喜了很久的人了。”说来之后，甘却就觉得没那么忐忑了，也就是一两句话的功夫。

邱卓一明显愣住了，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着问：“我们学校的？”

“不是。”甘却摇，清澈的睛里没有一丝杂质。

邱卓一还是得笑，这情形下只能笑。笑着笑着突然想到什么，他放下酒杯，恍然大悟：“哦！是不是那位，你前几天在公司问过我的，张什么…”

“张存夜。”

她的形一动，角落里的人就挑了下眉，长指搭在酒杯边沿，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对，就是这个名字，张存夜，”邱卓一低下问“你喜这个人喜很久了？”

甘却眨了眨，心里很不自在，就像被人看穿了什么宝贝心事。

“不是。”

敲着酒杯的指尖顿下，在她说这句话之后，张认真盯着她的看，隔着攒动的人，隔着红绿光束，隔着略微浑浊的空气，还有震动的音乐声，目不转睛，一瞬不瞬。

“我喜的不是这个人，但我确实有喜的人了，所以学长…”

张垂下眸，没有继续解读他们的语。

摸着酒杯边沿，他偏打量这杯酒，里波光转。

尔后端起来，结动，一滴不剩。

她不是他的望，也不承载他的望。

这一刻，他也不知她是他的什么。

未可确定的东西，是危险的。比如，情。

放下酒杯，再抬眸看过去，那边只剩下邱卓一一个人，她不见了。

张若有所思地环顾了一圈酒吧里的人，然后起，在节奏极的音乐声中穿过人群，去了洗手间。

这里隔绝了外吵闹的音乐，甘却甚至都不想去了。

但一直待在洗手间总归是怪异的，她整理好衣服，拉开门去洗手。

哗哗的声，凉凉的，洗手间似乎只有她一个人，一切声音都被放大。

她觉得手臂有冷，平时很少穿裙的，今天却穿了裴穗给她挑的这连衣裙。

甘却抬去看镜里的自己，瞥见一个剪影，立刻惊慌地关掉开关“不好意思这是女士洗手间，你…”话没说完，这一瞬，连血都忘了该怎么循环。

她就这么看见了镜里的倒影，站在后门边的人，她找了很久很久的人。

黑衣黑，长玉立，如梦似幻。

她呆呆地看着镜，手上的珠一滴滴掉落。

张反手锁上洗手间的门，站在她后，偏打量镜里的她，漂亮桃中浮动着淡淡的郁。

甘却使劲眨了下，后人影没消失，好像不是幻觉…

她转去看，还没看清，被他拉过去，抵在后面的墙上。

“你、”她闻到了青柠气味，迷惑住她的一切官。

扣住她手腕，摁在侧墙上。他低首，鼻尖轻到她脸颊。

“我什么？”张在她耳边问，语调缓缓“你胆已经大到敢不喜我了吗？”

甘却用力咬嘴，会痛，真的会痛。不是梦。

“不说话？”薄贴到她耳后的肤，他小声吐息“连我是谁都认不来了？嗯？”

她还是懵的，只觉得一切都不真实，心脏动的声音响得可怕。

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小声嗫嚅：“‘十八岁’…”

他吻了一下她耳侧“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