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挠腮，愣得不行。

‘十八岁’今天简直是故意的。

现在是树有什么用嘛，她还是得踩着楼梯下去啊。

电梯门缓缓关上，她的影从完整到消失，他角的浅淡笑意立刻隐匿。

酒店后面那条街有几家宵夜档，现在这个已过十未到十一的时间，他只想吃果。

但是甘却想吃烤，并且扬言如果他不跟她一块吃，她就要带回酒店房间吃。

张存夜想了想那个场面，未免太壮烈。

有选择的情况下，凡是有床的空间，他从来不在里面吃东西。何况还是气味重的烤？

除非把她推洗手间，把门关起来，任她吃个地老天荒。

算了，还是壮烈。

最后俩人站在街，面对面，手剪刀布。

她赢了，他就陪她去吃烤，看着她吃；他赢了的话，她就得陪着他去吃自助果蔬餐，并且不能拉着他烤餐厅。

“你怎么还不呀？你不许作弊的。”甘却手心来汗，盯着他藏在后那只手。

“凭什么要我先？不应该同时吗？”

“可是你看起来就是一副不想的样嘛。”

“oh，”张存夜好气又好笑“所以我看起来就是一副想作弊的样？”

甘却梗着脖不松“你、你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这么说…”

他已经懒得跟她争辩了，屈指轻蹭鼻尖，说：“我数三下，同时。”

“等一下！”事关烤，每一个细节她都不能大意，她知‘十八岁’明得可怕“为什么是你数啊？”

“那你来数，你来。”特么多大事？

“好！那我数了哈。”

他一手背在后，神情慵懒，明显不想跟她计较了。

甘却还是张，手心的汗随着她自己喊的数字愈加渗来，终于到“三”的时候——

张存夜挑了一下眉，走过去牵住她的手，也不在乎她满手的汗了，眉里藏着浅笑，牵着她往果蔬自助餐厅走去。

被牵着的人一脸呆愣，到底为什么她要石呀？他那么懒的人，肯定懒得摆手型的，布的可能就是最大的嘛。

天呐，她应该剪刀的，后悔死了。

又是果沙拉，除了这东西，他还能些别的么？

甘却坐在他对面，托着腮看他一一吃，刚想说话，却见他放下餐，拿餐巾手。

她瞠目“你这就吃完啦？”

张存夜轻“嗯”了声，又抬看她“你对此很惊讶？”

“对啊，可惊讶了，”她望着他盘里只少了几块果块的果沙拉，费解极了“你吃了跟没吃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吃了’跟‘没吃’。”他让人过来结账。

“你这样、还不如让我下来给你买一只苹果呢。”

他不理她，结了账起。

俩人在街上散着步时，甘却拉着他的手叽叽喳喳个不停，他的思绪飘摇在宇宙黑里。

“张张，你怎么不说话呀？”她扣着他的手指，掰来掰去“张张张张…”

“什么？”张存夜把手来“你不去吃你的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