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叫人猜不透。

“那你喜这个代称吗？”

“我一般不会直接告诉别人我个人的喜好厌恶，”张存夜把装有药粒的瓶盖挪到她面前“全吞完。”

“哦…”她还在思索他前一句话，待低下看见药，顿时苦恼得不行“哇，这么多…”

他起去洗手间洗手，来时，正好见她剥开一颗糖，准备往温杯里扔。

“喂。”

“啊？”甘却被吓了一下，拐了个方向，赶把糖嘴里。

他走过去，了张纸巾，边手边问：“谁教你的？”

“什么？你指剥糖纸吗？”她吃着糖，声音有糊。

张存夜垂下眸，站在那里无声看着她。直到她被看得慌张，乖乖招来。

“就、药很苦的嘛，放一颗糖在里面，就能、变成糖了呀，然后、吃药就不苦了…”她神躲闪，不敢跟他对视。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无师自通的…”

“oh，”他弯下腰，在她面前问“那我还要夸夸你？”

“嘻嘻，我会骄傲自满哎。”

说是这么说，但她依然还低着，两手反复揪着抱枕上的短绒，不敢去看他。

“吐掉。”

“哦。”她得了‘指令’，立刻起跑开，逃命一样。

甘却当然知吃药时吃糖会降低药效，但真的是因为很苦呀，他有必要把气压降这么低嘛。

桌上的小闹钟显示时间为晚上十一。

甘却躺在床上，两只手臂在被外面，掰着手指，如数家珍地数着她以前看过的连环漫画给他听。

张存夜搬了张椅坐在她床边看书，长叠，书被摊开在膝盖，偶尔敷衍她一两个音节。

“对啦，张张，你看《阿衰》吗！”

“没看。”

“那你知它讲什么吗？”

“大概。”

甘却兴致，翻了个，面向他说：“那你一定知阿衰吃臭豆腐啦，你吃吗？”

“见过。”

“哈？见过？”她抓着被想了想“‘见过’的意思是有吃过还是没吃过呀？”

“没。”

“你是被它的味儿给吓得不敢尝试吗？好像很可怕的样哎。”

她回想着漫画里对臭豆腐的夸张渲染，笑得睛弯起来。

但很快又有失落地说：“我也没吃过，其实我很想找来尝尝的，可是来到现在，好像都没见到过哎。”

“中国有。”

“中国肯定有啦，这个漫画就是中国漫画家创作的嘛。”

甘却虽然从小就接中国文化，但她对它的全了解都仅仅来自于这些文化作品，她没去过那个国度。

福利院里的其他亚洲孤儿，接受的都是完全西方化的教育。

她合起手掌，枕在脸颊下，看着他的书页边缘问：“张张，你是从中国来到荷兰的吗？”

“不是。”

“可是你会说中文呀，你还知很多中国的东西哎，你、你长得…”她的目光从他乌黑的短发移到白皙的面庞“唔，肤不太像…”

张存夜无法理解她这个错误的认知是怎么来的“难你以为，华人的肤全都跟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