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汽车已经开到商场的停车场，司机把车停好。

蒋慕铮推开车门下去，跟母亲说：“知了，先挂了啊，有电话来。”

通话结束后，他直奔商场里。

上衣渍斑斑，去见人太失礼，回家再换又怕来不及，只能去买件新的换上。

男装在五楼，蒋慕铮没坐电梯，走了楼梯上去。

楼没人，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回声，他一步跨两个台阶，很快到了五楼，还没来得及推开安全门，门从里面被推开。

两人都是一怔。

北京这么大，在这么小的地方遇到了。

蒋慕铮伸手，客气寒暄：“好多年不见了。”

傅延博伸手与他轻轻一握：“的确有些年了。”

两人从小在一个院长大，但几乎没什么情可谈，长大后两人又一起上了军校留在军队。

后来蒋慕铮去了海军陆战队，而傅延博转业了刑侦局。

再后来，两人就没见过。

蒋慕铮递给他一支烟，傅延博也没客气，接过烟，两人默契的去了烟区那边。

谁都没坐，临窗而站。

傅延博先问起：“还在军队？”

蒋慕铮打火烟，了一才回他：“石油生意。”

别的就没再多说。

傅延博一愣，但转念又想蒋慕铮曾在陆战队情报支援，每次执行特殊任务，都是九死一生，大概家人后来反对，他选择退役。

他不多说，他也不好多问。

蒋慕铮余光看了他：“你呢？还在刑侦局？”

傅延博弹弹烟灰：“上周刚调到局。”

说着，自己也笑了，特别无奈。

家里各施压，得他只能放弃刑侦，去了安稳一些的门。

蒋慕铮底闪过一丝讶异，用力了两烟“去局？不是大材小用了么？”

傅延博：“呵，还行吧，可以侦破通肇事案。”

蒋慕铮侧眸：“你这个局长去破案？”

傅延博缓缓吐烟雾：“副局。”

蒋慕铮打趣：“都一样，不正的副的，以后别人都是喊你傅局。”

傅延博也笑。

之后是短暂的沉默。

本就没什么话题的两个男人，时隔多年不见，聊完工作，还真不知要聊什么合适。

谁都没再说话。

两人着烟，看向窗外的霓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