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陈妈，你快回去将这些到衣服里，千万不要让二爷搜到，我你不用担心，二爷在没拿到房契之前不敢动手，我这还有小红照顾，不还收了一个丫吗？你不用担心我。”

“夫人，要不你和我一起逃。”

“不行，二爷现在一直在监视我，只有你有机会去，要是二爷拦你，你就说我心脏病又犯了，要你来拿药，我给你写一张治我病的药方。”夫人说着便拿了笔开始写，然后给了陈妈。

“夫人，”陈妈双手握着夫人的手臂，睛已经全是泪“夫人，你一定要保重。”

“陈妈，你收拾好了就赶快走，不要再来看我。”夫人也突然想哭了，可是她知现在不是泪的时候，就忍住了转过。窗外是一副上海郊外的景象，看上去总有些伤，陈妈拿着东西了门，夫人才回捧着将军的照片看了个够，也哭了够，似乎女人只有在自己丈夫面前是不伪装的，也不应该。

陈妈了屋果然被二爷的人给拦了下来，也没细致地搜她，只问了去什么，陈妈见离他们远了，就叫了辆黄包车了城，去找到了县长，县长让陈妈去了乡下的亲戚家安顿好。夫人对着将军的照片说了许久的话才下楼来到了客厅，小红在门一直张望着，见夫人来了赶迎了上去，丫坐在刚才二爷过的沙发上，把小抱在怀里对这房间里的一切繁华的东西东张西望着，听见小红叫夫人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把小牵在手旁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叫了句夫人。夫人细细地看着这个重新打扮了的丫，怎么看也不再像那摇尾乞怜的乞丐，脸上多了分可，少了份惊恐。再望望那傻傻的小，夫人还是忍不住想去捧他乖巧的脸，可他又避开了。

“你叫什么名字？”夫人叹息了一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你们坐下吧，别傻站着，小红，看他们也饿了，你去些饭菜。”小红应了一声便去了，丫惶恐地坐在沙发上，等了半天才张开了嘴说：“涵，弟弟叫路。”

“姓什么？”夫人本以为她会回答蒋，她一直挂念着自己五年前丢弃的儿女，她很希望他们就是，可是听了名字后有些失望，便随问了来。

“冯，爸爸是累死的，我十二岁就来乞讨了，一直养着弟弟。”涵小心地回答着夫人的问题。

“受了不少苦吧，真是可怜”夫人一边说一边想着自己五年前丢弃的儿女也受着这样的折磨，也祈盼着自己的儿女会遇上好人家。

“夫人姓许？”丫本知自己不应该问这些问题，可是她还是问了。

“嗯？你怎么知？”

“是路上听说的，还是位大哥带我来这儿的，听说将军去世了，夫人一定很伤心吧？”涵将路小心地抱在旁边坐下。夫人于是便开始将这5年的故事给涵说了个遍，谈到了将军的辉煌、谈到了忠心的陈妈、也谈到了没良心的二爷，唯独没提起她丢弃的儿女。对涵，夫人像莫名地在她这里诉说着什么。

“现在二爷一定正着你吧？”涵问。

“他不了我，涵，我这儿可能你住不了多久。”夫人有些愧疚地说，我这有些钱，你拿着走吧，好好照顾路。”夫人像看自己的儿一般看着路，可是路一直盯着那留声机发呆，夫人于是走到了留声机的前面，轻声地叫着路，生怕把他吓着“路，你喜这个？乖，过来，我教你。”

路一直犹豫着看看夫人又看看涵，直到涵轻轻地将他从沙发上抱了下来，路呆呆地走到夫人的面前，夫人小心地拿起路的手让他拿着宽大的碟片，然后放在了留声机的基座上，打开了开关，接着便将留声机的拨针移到碟片上，静谧的音乐开始缓缓地动着，充满了这间刚才还嘈杂的客厅，一切显得很和谐，夫人一直望着喜中的路，路挣脱了她的手然后自己围着那个金黄的喇叭慢慢地转，手在上面摸了个遍，显得不释手。夫人本想说什么，但她似乎很久没有这样安下心来听听留声机里面的声音了，至少现在，这里没有恩怨情仇，没有生离死别，只有随着婉转的音乐游的好。只有从路心中的天真和依恋。所以只有就这样安静地看着。然而，此时的涵像是在担心着什么，不得不过早地打破了这一份好，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夫人的面前。

“夫人，这钱我不能要，请你收留我和弟弟，现在没有地方能收留我们了。我不怕吃苦，夫人让我什么都可以。”涵跪着扯住夫人的衣袖，路也从留声机那里走过来倚在涵的边，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从幻想中打扰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