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卖了吗？”

她咄咄人，满獠牙，生怕输掉这场气势上的比赛。

“唔，没有呢，”南漫耸耸肩“那请问卖掉版权的《缚妖》拉到投资了吗？开机了吗？”

“大家半斤八两，也别什么人一尺的模样了。”

柯瑶怒极反笑：“等着看吧。”

南漫不置可否，饶有兴致的模样：“我等着呢。”

柯瑶站起来，踩着自己那双细跟越走越远。

这场气势上的锋暗涌动，在座的又是女较多，自然多少都有所察觉。

“那个柯瑶，凶的样。”

“能不凶吗，人家现在正红火着，不过看这样也红不了多久了，我原来行的时候编辑跟我说，要想红，人品很重要。”

“不过我刚刚看那个黄裙的画手好酷啊，直接回怼，太帅了。”

南漫坐到郑意眠边，语气里带着恼怒：“居然还来你这儿找存在，我看她是飘得没边儿了吧？自己单行本册一册二退货率那么，导致第三本迟迟没来，她自己心里没数吗？现在买了人气还真以为自己能耐么？”

郑意眠手搭在膝盖上：“别生气了，如果她的人气真的是买来的，那这泡沫人气在见光之后，很快就要碎了。”

“不是很快，是上，”南漫阖了阖“她《缚妖③》下个月就上市了——”

／／／

照南漫的话来说，《缚妖》前两本卖得不好，本来第三本是要无限期后延的，但因为奚青又这么捧了一遭柯瑶，第三本才不必胎死腹中。

一个月后第三本上市，郑意眠本来都忘了这事儿，一心一意画自己的漫画，结果忽然收到南漫的消息。

【我失策了。】

郑意眠：【怎么了？】

南漫：【我以为柯瑶的单行本，无论再怎么天坠地宣传，一个月只能卖一百册…】

郑意眠正想问“实际上呢”还没打完字，南漫急不可耐地发消息来：【结果它卖了一百零一册，居然比我预料得还多一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南漫：【你看你的还是预售，半天就卖了两百多了，她一个月卖的还没你半天的一半多，到底在炒作什么鬼啦哈哈哈哈，好惨哦。】

居然卖得这么差吗？

郑意眠没想到居然会卖得这么差。

南漫：【我听说奚青亏到骂娘。】

南漫：【不过也是，她的漫画属于免费看着还可以，但是要钱就有不值当的那，卖得不好也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