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时候怀着这样的心思，拐角，就稍微借了儿余光往上看。

人影站在原地，仿佛一直目送她离开。

／／／

李从洗手间来的时候，发现郑意眠正呆坐在床上。

她手上拿着风机，却完全忘记了发似的，一个人在那儿发呆发得神。

风机风筒正对一包纸巾，纸巾包内探的那张纸宛如一可怜的草，在狂风大作风雨飘摇的夜里瑟瑟发抖。

纸巾被得哗哗作响。

李看到这一幕，差吓：“眠眠啊，你嘛呢？”

郑意眠转过脸，神情复杂：“我刚刚洗完澡，一打开门，你知我看到谁了吗？”

“能遇到谁啊？”李见怪不怪，笑着刷手机“难不成还能遇到梁寓？”

郑意眠看着她：“我真的遇到梁寓了。”

李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

半晌，李捡起手机，颤巍巍：“幸好不是你看到他刚洗完澡，不然更尴…不对啊，有什么可尴尬的…”李双放光，回味了一下“想了一下，我觉得还有刺激啊。你看，夜黑风，人浴，浴室诱惑，不着寸缕…”

郑意眠那风机对着她：“我不仅着了寸缕，我还穿了件熊猫睡衣。”

过了会儿，风机风速又大了两格，郑意眠咬牙：“我终于知了，言蜚语就是像你这添油加醋的人传去的…”

话音未落，李捧着手机。

“我靠，又有人来问我了！”

郑意眠：？

李：“‘听说梁寓把郑意眠在二楼门这样那样，是真的吗？！’”

郑意眠：“…”／／／

夜，郑意眠发了被窝，玩了会儿手机就睡下了。

这里的夜比城市安宁静谧，风林木，沙沙作响。

楼上的寝室熄了灯，手机屏幕却还亮着。

梁寓翻了个，听到有人问：“寓哥，你是怎么只学了一年就考到我们学校的啊？”

像个传奇。

赵远哼一声：“他怎么考的？他有多拼你知么？”

室友问：“怎么？”

赵远：“我那时候本来不想上大学，但是跟他关系最好，他不在也没人带我玩，我能怎么办啊，我也就只能着学啊，想跟他上一个学校。”

“那天晚上写那个破数学题写的老脑袋都开了，我就发这个题过去问他会不会写，发完一看，已经早上两半了。我以为他睡了，不会回。”

“过了十分钟，他把解法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