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惊地看着她。

娜莎说：“我听妈妈说你们要借书。我给你们拿来了，看完一定还我。”她把手里的一本《读者》和我的诗集递给李芸。李芸接过书和杂志递给我，并对娜莎表示谢，表示很快就还。

岁数大的少妇对我说：“大的给你。小的我拿着。当心啊，里面有弹，已经上膛，打开保险就能发了。”她说着把枪递给我。我接过枪来问：“你们怎么有这个东西？”

岁数大的少妇说：“你小油门。本来人家就不愿意来，你还吓唬人家。没你的事情了，快睡觉。犯等你家爷们，明天就回来了。”

睡觉的少妇“妈呀”叫一声，从床上下来，跑到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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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芸用俄语问：“你是娜莎？”

李芸害羞地说：“人家看不上我。”

岁数大的妇女端详我和李芸一会说：“你们俩到是天生的一对，我看般的。”

开玩笑的少妇嘟囔着躺在床上：“衣服也不让脱了是吗？”岁数大的少妇说：“愿意脱你就脱啊”

正说着话。“乒乒”有人在敲门。

我脸霎时通红，腼腆地低下。

四个女士玩了一会扑克，都说困。我说：“你们睡吧。我把电视放小一声音。我看电视给你们打更，明天白天我再睡。”

我刚要回答她。李芸接着说

我赶示意岁数大的妇女把枪藏起来。

“有本事你就脱，最好表演一下。”岁数大的少妇羞状。开玩笑的少妇吐了一下，一转打起呼噜。睡了。

我不好意思地说：“你们挤一下，都到床上去。我在地毯上睡。万一有事情也方便。”

娜莎这才注意我，她用俄罗斯女人那会说话似的睛看着我说：“你喜读书？”

岁数大的少妇转走厨房，在里面翻腾一会就来了。手里居然拿着一支冲锋枪和一支手枪。

李芸说：“是娜莎。”说完去开门。

岁数大的少妇说：“这是我老公买的，在俄罗斯黑社会太猖獗，没这个不行。你会用吗？”

大家立时张起来。吃惊地看着门。

娜莎走门。她礼貌的和大家打招呼。

我慨地说：“你的中文很利啊！”

“是。给你送书。”

。我和她妈妈说好了，等娜莎回来她给送来一本。我看见她的书桌居然有你的一本诗集。”

扣门的声音不是很重。但是在恐惧的四个女人听来就象大难临。受几个女人的影响，我心率也在加快，心脏好象在嗓，一吐。我慌地拉开冲锋枪的保险，用枪对着门。

娜莎说：“好借好还，再借不难。”

三个女士唏嘘：“还是个大作家啊！”一个说：“这回我骄傲了，和大作家同居一把。”

我兴奋地说：“会用。我就喜枪。我打枪还准呐。特别是半自动步枪。小的时候我常偷我爸爸的枪去打猎。那时候我们家两支枪。我父母都是民兵。”

“我。娜莎。对面娜莎。”

“我脱光了。”

开玩笑的少妇说：“两个大老娘们挤有什么好，都愿意和你挤。”

李芸叫起来：“大哥。你别把枪对着我啊！万一走火。我就玩完了。我还没对象和结婚呐。再说也评不上烈士。”

我害羞地看电视，不敢声音。

我对着门外喊：“谁？”

岁数大的少妇也用手枪对着门，手在颤抖。其他人摒住呼，张的看着门。

一个岁数大的少妇说：“你也睡吧。你到那个床上去。我和李芸在地毯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