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宴，”她说“你幼不幼稚。”

姜宴毫不在意“我再给你倒一杯。”

***

下午天刚黑姜明就过来了，大人们打了招呼，他就带着姜烟走了，并且笑着说下次再请他爸吃饭balabala等废话。

姜宴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熬到上学。

没事，我年轻，我等得起。

呵、呵。

时间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两人对着视频写完作业，假期就这么结束了。

第一天上课，老吴红光满面，特别兴。

“上次的期末考试，我们班成绩都很不错，”他站在讲台上，一件黑夹克衬得人很神“数学卷有难，是我和几位老师一起的，全校满分的不超过十个，我们班的姜烟很争气，是里面唯一的女孩。”

底下一片掌声。

老吴宣布完这个喜讯，又咳了咳，脸好像有黑，指着姜宴“你，给我过来。”

姜宴一脸迷茫起跟着去了。

走廊外，老吴痛心疾首，一改课堂上潇洒模样，唾沫星飞。

“你个姜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数学答题卡几次没涂了？就前五题，涂一下能剁了你的手啊？！”

“我看了你之前的答题卡了，只要是数学，前五题都没涂，怎么，送分题不想要？嫌简单了？”

“要不是你，我们班就有两个满分的！你就不能给我长脸啊？”

他们的卷，选择题是机改，答题手改，他拿着自己班级卷回来的时候仔细看了看，当时心里一兴，对着整个办公室了个，说他们班这会能有两个满分的。

结果成绩表一来就被打脸，他还不信，以为是机改错了，早自习之前特地去找了姜宴的答题卡，一看，这臭小，前五选择题比他袋还净。

姜宴低着，弯弯嘴角“老师别气，我理综其实也还不错。”

他理综全校第一，接近满分。

老吴动动嘴，一气提不上来，差控制不了自己的双手。

“理综好了不起是吧？”

“理综好给老文综卷全空着，不得全校文综老师都知你姜宴不学文是吧？”

“理综好，理综好个，你再这么空下去，我跟你说，到时候考你要是也忘了，别找老！”

姜宴满脑都是“理综好”

老吴这才，不去说相声真是浪费了。

他们这边声音不小，闹得动静大，听墙脚的同学边听边笑，还给班上同学转播，老吴说一句，他就跟一句。

姜烟正在写题，本来没怎么注意，但听到后来几句“再这么空下去”脑中一下想起什么。

手中的自动铅笔“咔”得一声断了。

她想起了这次两人的总分，只差二十四分。

呵呵。

晚上两人一起回家，姜烟羽绒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裹围巾，一直都没说话。

姜弟弟不知自己犯了什么事，但想着认错总归是没错的，一路上就差跟人跪下，好声好气哄着。

直到到了家门，姜烟这才舍得抬脑袋看着他，冷哼一声。

接着，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下手，很重。

她最近留了指甲，忘记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