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勉弯弯嘴角，想起什么，拿手机跟人打电话，还是打不通。

看她这样，刘艺青也不懂了。

“跟爸爸打电话呢？他在飞机上，收不到的。”

姜烟摇“一个…朋友。”

刘艺青看着她，了然，笑笑没说话。

忽然她又叹气“年轻就是好啊。”

姜烟放下手机，喝，轻轻嗯了一声。

年轻很好啊，可是有时候…。又没有那么好。

刘艺青陪了她好一会，直到妈妈回来。

舒婉接到电话吓得慌了神，打了计程车回来，一看见姜烟，包都没放，一下坐在地上，抱着姜烟。

“烟烟，没事吧？都是妈妈的错…”她抱得很，过了会，放开她，捧着她脸仔细看看。

她脸上红印还没消，几红痕很是明显。

舒婉心疼得厉害，泪簌簌往下掉。

“都是妈妈…”

刘艺青看她情绪不对，赶过来安“好了，舒婉，孩不在这呢，别哭了。”

“妈妈，没事的，就是看着吓人，不疼。”姜烟把她拉起来坐着，了张纸给她泪。

舒婉话都说不来，一双睛通红。

姜烟心里很不是滋味。

这事说到底跟她也有些关系，她让爸爸跟人断了关系，那人以为是妈妈的于是过来闹事，要是她没有说那幼稚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事。

这一掌，也算是活该。

***

姜明是中午到的，一门就看见姜烟脸上的手印，脸沉得吓人。

刘艺青看他来了，也不好多待，于是离开。

一家人这样聚在一起，气氛不算好。

姜明看人走了，看向红着的舒婉，说话半不留情。

“早跟你说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别都藏着掖着，自己又解决不了，还拖累孩！”

舒婉不想他面前哭，咬着没让泪落下来。

“离婚就是离婚了，我没必要非靠着你。”

最近赵玲闹得厉害，但因为姜烟过来了，她不想让孩看见，特地找了她私聊，宁愿她在公司闹丢她的脸，也不想她来家里，只是没想到今天了岔。

她骨里有些固执，这姜烟有像她。

她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有自己的原则。失败的婚姻给她的打击不小，但也知，两个人没了情就没了情，再怎么拖着都没用。自己换了重心好好工作，努力赚钱，想着以后和唯一的女儿过日谁知自己一时糊涂犯了错，落下个狐狸的罪名，在w市待不下去，也没脸再见姜明。

离开之后，她一直不肯跟他联系，房是自己买的，离婚得的钱半分没用，都留着以后给烟烟。

姜明结婚的时候就觉得她这不好，什么事都喜自己，自己又不好，最后一团糟，还是他来收拾。

“你少说这话，能不能成熟？！都四十好几的人了，离婚了怎么了？咱们这么多年就白认识了？你多多少少也为孩想想行不行？这会她带着人过来闹事，你知带了多少人吗？孩一个人在家，万一发生什么怎么办？！”

他这会是真气着了，声音很大。

舒婉没声，忍了半天的泪还是落了下来。

两人这样吵架，在姜烟记忆中是常有的事。

大人总喜用孩借，给自己一个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