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溪完全没get到她的信息，反而一脸兴奋地抱着衣服。

姜烟拉好窗帘，慌忙之中不小心了挂断，看没时间了，赶换衣服。

“要是被拍了，舞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姜烟：“…”等换上衣服后，姜烟真的，真的，想罢演。

“我在艺术楼门，你在哪间教室？”

“…”磨蹭了好一会，某人才肯走，走之前还不忘她脸，理由是，自己已经毁容了，看着她这张漂亮的小脸就忍不住，心里不平衡。

大疯显然不这么想，反而很激动的围着她转，企图拿手机拍照，被姜烟成功拦截。

罢演吧。

好吧，还是有大的。

“不是！你在外面等我！”

想罢演。

外边的大疯和西溪听见有人敲门，西溪裹羽绒服去开门。

真的。

原来现在的同学都这么拼了吗？

虽然以前她也穿过这，但那是在在上课的时候，现在大半年没碰了，突然要上台，内心无比羞耻。

手上这间衣服，哦，不，这几块布，黑吊带裙，裙摆好几层，不是纱，布料有厚重，但因为又很多层，蓬蓬的，看起来很漂亮，

姜烟默了默。

于是她很严肃地提了这个意见。

一拿到衣服，姜烟就产生了一可怕的想法——

她最后一场为了看效果，和西溪都是穿着要上场的衣服排练的，要是被某人看见…

“我来了？是不是302？”

但不这件衣服怎么漂亮，它遮的太少的太多，还很那啥，大冬天穿吊带什么的，姜烟实在是接受不能。

拿起来一看，是姜宴。

因为现在某人蹭她脸，她都觉着有嫌弃——

大疯效率，今天就把服装给她们了过来。

姜烟没敢说实话，她怕被打，把人哄走了，自己回训练的地方。

她就去长江。

“但是…爵士不是穿T恤就行了吗，裙…容易走光。”

“大疯你太了解我了，就这件！我一定要穿！”

镜里的人发及肩，一黑吊带，裙摆不长不短，膝盖上十公分，每走一步路都像是在脱自己衣服。

“农夫与蛇。”

姜烟拿他没办法。

“不会啊，有打底，而且徐念说你从小开始练芭，我加了芭在里面，这个裙很好看的。”

徐念她们要去上晚自习，现在里面就她，西溪和大疯。

怕蹭到血，好脏的。

“我…你在外边等着，我上去。”说完她起抱起自己的羽绒服和衣鞋都没穿往更衣室跑。

“不会啊，我看过其他班的节目，穿的更少啊。”大疯眨眨，驳回她的意见。

最后排练完，姜烟累的了一汗，不知不觉快放学了，三人坐着歇了会，吃着零，正说着动作，姜烟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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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不会啊”成功得姜烟哑无言，只能求助于一边的西溪。

但说实话，他破了相之后，脸上除了额那块比较严重贴了创可贴，其他地方都还好，对颜值的影响…

姜烟几乎在同时低下看了看自己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