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后姜宴拿袋递给她，拍拍她的肩“不兴？”

姜烟拿过袋捂手，一句话都说不来。

原来某人趁着课间去找老吴换座位了，时机很明智，动作很迅速。

徐念倒完回来，看见后边的某人，吓得杯差掉地上。

她颤颤悠悠地扯扯姜烟的袖“烟，我觉我大白天见鬼了。”

姜烟表示赞同。

“你说，姜宴坐这儿了，以后咱们说话，他不是都能听见么？”徐念小声。

“嗯，所以你这句话他也听得见。”

徐念一时哑“算了，咱们来商量正事，时间，其他班都已经在排练了，过几天还得去育馆提前彩排。”

“所以你想好选什么歌了吗？”

“没啊，我来问你。”徐念认真“我喜日文歌，不太现实，烟你平时听歌多，推荐推荐呗。”

姜烟想了想“英文歌也不太现实，背起来比较麻烦…”

“这样，我先选几首发群里，晚上投票看看。”

“那行。”

“服装你找好了吗？”姜烟问她。

“没呢，不过我问了西溪，她认识人，可以帮忙化妆，衣服也是她负责。”

“那晚上再说？”

“嗯嗯。”徐念应着。

***

今天作业有多，刚上晚自习姜烟就开始写卷，某人在后边不安分，虽说没什么小动作，但姜烟不用回都知这人肯定又在盯着她看。

最后实在忍不住，姜烟转过。

“你没有作业要写吗？”

“你要报节目？”某人直接忽略他的问题，伸手勾着她刚长长的发，一手支着脑袋好不悠闲。

姜烟看看周围，打掉他的手。

“你安分。”

姜宴老老实实收回“晚上一起回家？”

某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傻里傻气的，她说什么都听不去。

姜烟没办法“我得和徐念一起讨论东西，可能会晚一。”

“哦，我等你。”他说“正巧，我这英语题不会写。”

他指指桌上的英语卷。

姜烟看看。

一篇英语阅读，某人一丁笔记都没有，一看就知他就是过来找茬的。

“你自己查生单词。”

“手冷。”

“…”“袋给你了。”

“…”姜烟忍住把手上袋打开浇他一脑袋的冲动，拿起笔给他讲题，一句一句翻译，然后写生词的中文意思，各个题目对应的地方也标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