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一样，忍不住弯了嘴角。

“我就手，”他说着，一边扯扯自己衣领给她看“门太急，忘了加衣服，差冻死。”

“活该。”姜烟和他保持距离“你大早上过来什么？”

“看你。”

“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

“可以走了？”

“没看够。”

“…”论不要脸，姜烟比起他，还是差了一大截。

等手和了，他她脑袋“我去了，你穿衣服洗漱，再不走你就要留我吃饭了。”

“你走了我还能多睡会，真是激你。”

“都七了，你还不起床？”

“才七你就起床，你是老年人吗！”

而且她昨天十二半才睡着。

姜宴理亏。

他今天也是有智障，不知为什么，生怕人她一个人在这破小区遇到什么室抢劫之类的，一晚上都没睡好，半夜还爬起来写五三，写着写着天就亮了，洗漱完就穿了鞋过来。

“那我走了。”他说，末了，又了她的发才走。

嗯。

手真好。

“你记得跟说一下，我再睡会，让她别早饭了。”

姜宴应了声，去前还不忘给人关上门。

看着人去，姜烟松了气。

睡个觉怎么就这么难…

实在是困，姜烟裹被，又睡了过去。

***

大早上跑去又过了不到半小时回来的儿此时正坐在书桌前写着资料书，姜妈妈一瞬间以为自己是不是还在梦。

她端着早饭敲了敲姜宴的门“儿，现在才七半。”

“哦，学习要趁早，不能输在起跑线上。”他也不抬地回。

姜妈妈一肚的话，最后变成一句“那你…好好学习。”

把早餐放下，姜妈妈带上门，回餐桌前一脸忧桑跟姜爸爸对“姜宴的学习状况”行了度。

“我觉得这孩是疯了，哪个中生大早上爬起来题的？”

姜爸爸喝着粥“你哪只睛看见他学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