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行用他理科生脑袋想了想“我觉得，要是去打招呼了，我们怎么解释？”

“哇——”

他一说话，再加上李时也存了小心思，声音放低了些。

“嘿嘿嘿，我说的都是实话。”周嘉航躲开他，跑到姜宴后边，怂里怂气的“来呀，有本事你再过来打我~”

李时当然不敢打姜宴，而且某人一路上拿着手机神游天外，指不定在想什么国家大事，他哪敢打扰。

李时刚想打他，一抬就看见那店里的一个人，手生生悬在半空，呆滞地骂了一句——

过了会，不知谁叫了一声。

他考完试给某人打了第一个电话，某人没接。

这裙有短，姜烟不太适应，扯扯裙摆，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微皱。

还是这样舒服。

姜宴没忍住，咽了。

“那再歇会。”

徐念知她，不喜就是不喜，也没怎么在意“选好了，就这条吧，多少钱？”

“啊，真的吗？我看着很漂亮诶。”徐念很是可惜。

“念念你挑好了吗？”

“一群大老爷们逛女装？”陈磊嘴贱地接。

“握草。”

碰到或碰不到，看见或看不见，就看缘分。

“那…还是算了吧。”徐念有失望，转想去把衣服换了。

这地方正对着一家服装店，卖的都是些档的衣服，有小贵。

小烟这么，是不是一掐就是一个红印？

“烟，好看诶。”

没接他电话的某人，一浅蓝裙，胳膊白白的，发挽成一个，修长的脖颈，站在灯光下面，让人觉得看不真切。

“李哥啊，这都是买女孩衣服的，咱们一群男的过来，不觉着尴尬吗？”石陈磊嚷嚷。

反正都是熟人，还一起吃过火锅。

***

语气欠揍的要命。

姜宴听到他骂人，皱着眉抬看，一句闭嘴卡在咙。

姜烟换完衣服来，小小惊艳了一把。

他在想。

“不走。”

这脸臭的很，他们也不闹腾了，找了个地儿坐着聊天。

“要不…去打个招呼？”

她上就带了三百块钱，怎么买得起。

正闹着，姜宴收了手机，面不善。

导购员也劝了几句，奈何姜烟下定决心不要，没听她说几句姜烟就回更衣室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李时一掌拍他脑仁上“大傻你说啥呢？！欠了？”

李时有怂“算…了吧。”

“诶，你这就不懂了，”周嘉航揽着他的肩，一脸坏笑“咱们李哥就是喜来这地方，想象一下，这个空间里，可能有十几个女的正在换衣服，刺不刺激？。”

他目光不变，直视那个方向，睛微眯着，吐两个字。

刚刚被空调冷气降下来的温度又升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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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不太喜。”

导购员素质良好，面带微笑“这条裙原价八百九十九，今天活动，六折，五百三十九。”

成功把徐念吓到。

李时他们瞬间安静，然后在一人不自然咳了两声后，周嘉航这个大直男建议。

“…”“姜宴，你觉得呢？”李时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