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大学。可你…因为要小八岁，小学时便有英语、德语日语的私教，还有什么钢琴、网球、拳击、国际象棋的老师…初一就去世界上最好的私立中学念书，学什么领导力…一路都经营培养，后来，怎么又嫌弃我不够不够优秀？一个爹妈生的，能差多少？”

周修然还记得，自己念大学而周介然念中学时有一次一家人到清臣酒店，恰逢一位正在举办豪华婚宴的VIP客人大吵大闹，说菜难吃，盐太少，叫酒店经理把厨师叫来，让他自己吃吃看，许多客人都在围观。当时父亲就问：“如果你是经理会怎么。”他回答说，带着厨师歉、打折，而周介然却是说，不会歉，可以打折，也不会同意把厨师叫来，他必须保护他宝贵的员工，还说如果只有一个菜淡那可能是忘记放盐，可是所有菜都淡那肯定是味不合，只能安抚地给上一折扣。那天，听过两个儿的回答之后，父亲对着弟弟的赞许的表情直到今天依然留在他的底。

他不该是这个家的牺牲品，可他确实是。

“…”周介然还是默默听着。

周修然情绪已经有些激动，觉得自己中一郁结随着上疙瘩一同冒了去：“后来，父亲叫你接班，我努力地祝福。在一开始，我不屑于你的那些决策，总是觉得没比我，不平衡，不甘心。都说文人相轻，其实商人也相轻。后来…随着我在清臣时间越来越长、得越来越多，渐渐地…不得不承认你的厉害之。对于你的每个重大决策，我一边喜、羡慕，一边厌恶、嫉妒，总希望你本没有我想象中，盼望你下个决定就烂到沟里、一败涂地。”

顿了片刻，周修然说：“我在这状态当中已经几年…我就在清臣，天天看着你，每日都难受，能不见为净也好。如果是我接班清臣，虽不至于很好，也不至于很差，创业不行，守业还好。至于你…以你的能力，不在哪都可以有一番作为，不地产，还是不地产，都一样能类萃。”

只是，清臣集团有周国宁、周介然的多年基础，绝非一个创业公司一朝一夕便能赶上。那时，他作为清臣集团的董事长，看着二弟，也许，多年来的怨、恨、嫉妒、羡慕都会轻轻飘散，一切都能云淡风轻。

他轻视自己，可是同时有快。人说，德上的枷锁最让人夜不能寐，周修然认为不是——德上的枷锁…这后天生的东西，永远没有先天带的望更叫人痛苦不堪。

周介然：“…”“任何人一说到周国宁的儿，都只会想到你！我不想再被人忽视！”情绪有些激动的周修然说到这里停顿住了，手指微颤地又为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仰喝了，努力压抑情绪，一字一字缓缓地“我不想再苦于那些负面情绪，它们已经毁了我正常的生活，我不想到50岁、60岁，依然受困于此。”

“…”“而且，我有儿。”周修然“我这一代，还有一个副总当当。可我儿，还能再有一席之地吗？”难，守着这么大的集团仍要去独自闯？

周介然垂下眸。

“我知我不对。”周修然说“介然，你是我的弟弟，平辈当中唯一血于的人。我依然你，可我更想救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