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另一方面，作为尹千秋的同事、下属，没有人比夏溪更加清楚尹千秋的本事——那个人，有把似乎已经板上钉钉的事给翻盘的能力。都不知有多少次，尹千秋的对方有成竹，却在判决之后目瞪呆。别人不敢接的官司，他敢接，别人没把握的案件，他有。

夏溪前两天的自信瞬间退却。

上城律师是尹千秋，那她还能…赢下来吗？

夏溪不确定。她自认为她的辩护严丝合、没有漏，但是也许，在尹律师中本不堪一击。

这是实力上的差距。尹千秋在房地产法律这一个分，是金字塔的端。甚至有人认为，他比法正还，因为法正还要日常理律所，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正好法正有事要找夏溪同屋，看见夏溪有空茫的神，问：“夏溪，怎么了？”

“哦，”夏溪抬“通过个人资源偶然得知，上城代理律师是尹千秋。”

“…”法正沉默了下，又问“没信心吗？不想吗？实在不行，让我接手。”

夏溪看着法正黝黑的脸，只犹豫了几秒，便摇：“不，不想逃避，我会努力，即使这是在天恒的首个案件。”她和尹千秋，严格来讲只是“前同事”没有什么关系。而且，碰到一个厉害律师便退回到安全地带，只接有把握的案，她永远都不会成长，那样法正会失望，自己也会失望。一个士兵会在绝地求生当中产生惊人成长，同理，一个律师也会在极端逆境之中大步向前迈步。

听到回答，法正松了气，一笑容：“有困难随时来问。”

“好的。”

…

等到六下班，夏溪收拾好了那忐忑不安，又去清臣集团。

她还是想见周介然。

这次上楼，周介然的助理明显态度不同。他用很想看又不敢看的小神瞄着夏溪，好像十年之前中考场上的想作弊的学生。

黑超特警却是并不在意目光，又对着夏溪说：“坐，随便喝东西。”

“哦！”夏溪又是坐着看书，享受那安心氛围。

等到晚上八，周介然才起，伸手将重要文件放桌屉锁住，问：“去哪吃饭？”

夏溪害怕再整一个桃新闻，忙不迭地：“堂！堂！”

周介然：“…”于是二人到了清臣集团堂。

作为连续多年“员工满意度第一名”的房地产公司，清臣集团里的员工自然不会老是加班、搞到十一二。此时堂已经快要关闭，只有三三两两几个人在。

周介然带着夏溪走到用餐区域。堂大叔递上一份纸质菜单，夏溪东瞅西看，最后了一份大辣重庆小面。周介然叫了米饭，几个炒菜，有荤有素，还有两杯饮料。夏溪觉得，不吃那人均上千上万的店，也很好。

二人随意聊天。

周介然看夏溪神不对，问：“怎么了。”

“嗯？”

“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