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绝不平凡。

“夏溪，”那边，周介然又说“等溶酒店建好，第一个去吧。”到时没有别人，在铺着奢华地板的溶餐厅用餐，从看着悬崖下面的海，听着远狼翻涌，应当很有意思。

“嗯。”夏溪回答“那说好了哦。”一句讲完，夏溪十分鄙视自己：哦？哦个啊！小溪呀小溪呀，什么时候会用这么恶心的词了呢？！应该是“卧槽，好啊”才对！

周介然笑了一声：“对了，你是地京市人吧。”

“对。”

“推荐两个餐馆。”

“哦哦，”夏溪着手机，耳朵微微发红“地京的话，最豪华的当然就是…”

“不。”周介然打算夏溪“我知最豪华的酒店在哪——我想知你喜的地方。”

“我？”

“对。”

“那就是…一家烤鱼店一家烤店，有外卖。”

“嗯。”“你想尝尝？”

“是。”

“嘿嘿…”“还有，你小学是地京第一小学，初中是地京外国语，中是地京实验中学，对吧。”

“嗯呢。”

周介然继续问：“当时…有什么经常去的地方吗。”

夏溪回忆：“有的。小学时候，我每天放学都会先去学校旁的‘阿芳小卖’，买QQ糖，再去学校对面一间租书屋，租漫画、武侠，拿回家，一边吃零一边看杂书。初中…经常去旁边的一家文店，买些可的本、铅笔、橡…还去‘联合书城’，站着看书，历史军事，哲学社会，就是那个时候，我看了好多法律案例，觉得律师这个职业很有意思。中…中午总去一个超市买包…”

很普通很普通的过往，与别人没区别，不值一提。

“好。”

周介然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叫司机带他去这些地方全都转了一圈。

小卖、租书屋、文店、书城、超市，全都还在。在租书屋，周介然沉默地看着那些书脊，想象女孩捧着微笑时的样，觉得某本书的破旧可能就有她的一份功劳。在文店，他将架上的可的笔记本一本一本地拿下来，在手里左翻右翻，觉得这东西怎么写字，那个家伙真是奇怪。然而，他却又叫售货员拿了几支铅笔来给他试用，笔尖划过草纸，发沙沙声响，好像与当年那个夏溪重合。至于包，周介然还真的买了两个。

他正在她曾经过的事，端详她坐过的熙熙攘攘的店、她走过的四下无人的街。了解她的过去，理解她的现在，用以支持她的未来。

周介然觉得，自己变得有些弱。

就在前几天，他还一个人对抗整个理层，持拿下海边溶酒店的地，算是一意孤行，因为他很相信自己光，不会为了迁就下属让步。

可是只要牵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