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回来，面向闻煜风：“让你们俩坐同桌，兴许确实是正确的。你教她方向，她教你克制，好的。”

“…”闻煜风轻挑了眉“我教她方向，沈老师，您确定没说错吗？”

沈良笑了起来。

“我虽然已经不能完全懂你们年轻人了，但在看人上还是不会什么大差错的。——从我第一次见你，我就知你是有自己的方向的…而她不同。”

沈良看向坐在那儿的女孩儿，喟叹一声：“她在世俗心智方面还是太稚，也或许是因为太优秀、太早地表现才能，所以就更难看明白自己到底想走什么路吧。”

闻煜风似有所悟：“沈老师今天运动会后想讲的…就是跟这个有关的？”

沈良笑了“在你们这个年龄，像你这样目标明确、不需心的才是少数；只可惜，多数老师都把这个区别搞反了。”

…

运动会的全项目，在临近中午放学的时间就全结束了。

所有班级离开之后，唯独二六班的学生还一个不落地坐在观众席位置上。

——连闻煜风都就坐在第一排的秦晴的旁。

班主任沈良则是背对整个比赛场地，倚着栏杆面向他的学生们。

和往常不一样，沈良老师素来带笑的脸上，这时候没有半笑容，带着一从容的平和。

“运动会结束了，下个周周一就是月考。月考后三天内成绩，同时在这三天内，你们要把文理分科的意愿填报表到我这里来。”

“…”兴许是这个话题有些严肃，学生们听了之后皆是大气不敢，互相对视了几之后，又纷纷将目光落向沈良。

沈良继续：“我知，你们之中的多数人，早就已经由父母或者是其他长辈商讨、研究，然后了决定。”

他稍一停顿，目光巡视一周：“我也知，我们班里多数同学的成绩优秀，长辈们于今后升学、就业的考虑，让你们选择了理科。”

听到这里，学生中许多人的脸上了复杂的情绪，显然他们便是沈良中的“多数”

而沈良这似有意的话，让他们有些不解。

在这样的目光聚焦下，沈良了一个平和的笑容。

他摆了摆手：“你们不要误解，老师今天站在这儿，不是要告诉你们该选文还是该选理，更不是要告诉你们文理哪一个更杰、更优秀、更值得追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