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之前在娱乐城就受过的那，突然的疏离。

秦晴想说什么，但还是不太擅长跟不熟的人开启话题，所以她张了张嘴，又趴了回去。

面前的数学卷被翻了一遍，秦晴的目光快速地掠过。

都是她已经自学过的内容，看起来也是基础题居多，难度并不。

化情绪为力量的秦晴快速地低起题来。

…

半个小时后，秦晴从题海回归，本能地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臂。

视线不偏不倚，撞上了专注地盯着她的闻煜风的目光。

那人正倚坐在她斜前方的办公桌上，黑眸邃漂亮。

秦晴扣平伸去的手一顿，脸颊微红了下。

然后她立刻收回手，下了椅“你坐这儿吧。”

将要的拒绝停住了，闻煜风直走过去，坐到椅上，伸手拿起了桌面的卷。

“…全完了？”他一顿“半小时内？”

秦晴应了一声。

她的目光却被拿住自己卷的那两只手引了过去。骨节分明，修长漂亮，还带着一张力。

秦晴沮丧地低下去，看了看自己努力张开也没多大的掌。

怎么跟人一比，无论还是手掌，都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先天残疾似的？

…基因真是个令人绝望的东西。

而事实上，闻煜风现在也有差不多的想法。

卷上的选择填空全有了答案，而且几乎没什么验算痕迹；计算类步骤简单明了，一直到答案得；证明题则只有明确思路。

看起来乖巧又藏着不安分的晶小兔，原来在学业上厉害到多数人不能企及的地步。

他抬，噙着一笑意：“你留一师都可惜了。”

听对方这样开，秦晴也终于有了勇气把之前没能的话说了来。

“退学不好…”尽有勇气了，但秦晴话到尾音，还是有底气不足。

毕竟她跟对方见了也不过三次而已…前两次还都是被帮了忙。

哦对，第一次还把人行拖离了“战场”…

这么一想，秦晴愈发觉得没什么劝导对方的资格了。

更何况，这人看起来也实在不是个听劝的。

只是让秦晴意外的是，她话音没多久，闻煜风沉默了一下，继而蓦地一掀薄。

“为什么不好？”

“…”秦晴被这个问题问住了，她苦恼而认真地思索起这个问题来。

在她长大的那个世界里，确实永远不会有“为什么退学不好”这应当无须解答的问题。

所以她会题，但还没学会真正的思考。

想了很久之后，秦晴终于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