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在等你。”

“有事吗？”

一阵沉默。只听见大风着树叶的哗哗声。我们推着车同行。

“你听到别人说咱俩闲话了吗？”他沉闷地问。

“听见了。怎么啦？你还不信你自己？”我理直气壮。

“你…你喜我吗？”

“你说呢？”

…

好久，我“扑哧”一声笑了。他迷茫地看着我。

“你笑什么？”

“笑你笨。”

“哪儿笨？”他又发傻。

“你不笨，怎么连我喜不喜你都看不来？”

“那么说，你是喜我喽？”他激动了。

“喜是喜，但我们只存在友情。”我停下车。

“友情不可以向更一步发展吗？”他期待着。

我的脸在发烧，心在狂，我知他的意思。我的脑里闪现电影中男人向女人求的镜。一少女的羞涩使我心。是啊，我们青梅竹，一起长大，形影不离，从心里说，我是喜他的。喜又是什么？它不是“”的代名词吗？这么说，我是上他了？不然的话，为什么一天不见就到空得慌？为什么见到他，心里就那么兴？天哪！这就是恋？我惶惑了。突然，前又闪现那鄙视的目光、那嘲笑的一撇。不！这决不能让她们戳我的脊梁骨。我只能和他存在友情，不能发展为情。我冷静下来，声调也变严肃了：“不可能。我们有友情不是很好么？再说，咱们还小，早早恋会影响我们的前途。你说呢？”

“就算是吧。”他不情愿地说。

第二天上课了他还没到。一整天，我恍恍惚惚，总象缺了什么。回到家我去看他。他躺在炕上，病了。我安几句，就有气无力回我家了。晚上，我迷迷忽忽睡着。我考上北京大学，拿着那鲜红的印有金字的通知书，手舞足蹈跑到他家“我考上大学喽！”我喊着。醒来，却是南柯一梦。是的，为了各自能考上大学，实现理想，我要用友情去温他。

升级时，我没和他商量，主动留级了。

三

一年过去了他考上市一中。

暑假，我来到他家。院里静悄悄，只有几对蝴蝶在盛开的对叶梅上嗡嗡地叫着，红的、白的、黄的更衬托院的安静，显得那么空旷那么幽雅。我悄悄走屋，他正坐在写字台前凝神不语。我绕到他背后，正想吓唬他，不料他忽然转过，抓住我的一只手。原来他从镜里看见了我，故意不声。好狡猾的家伙！

他是那么惊喜：“我估摸你今天会来，果然不所料。这不，家里人都去活了，我是专候大驾光临。”

“事后诸葛亮。未来的大学生，今天我特意前来恭贺，不成礼，望乞笑纳。”我把一个笔记本和一方小手帕递给他。

“多谢！多谢！”他激动地接住。

“怎么样？学习张吗？”我坐在炕边问他。

“还算可以。就是很想你。”

“想我？算了吧，我不信。”

他涨红了脸，极力表白：“真的，要不我把心掏来给你看看？”

我相信他的话是真的，分别几个月，我也怪想他。

“我们的友情真的不能一步发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