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大，还是先把这波哄好吧。

林故裹住她的手，顺势靠过去挨着莫黎黎坐下。

他凑过去凝望莫黎黎，妄图卖相让莫黎黎原谅自己。林故哑着嗓，轻声暧昧的颠倒是非“阿黎，你是不是气我让你在直播的时候唱歌。”

“才不是呢！”莫黎黎气鼓鼓的瞪了他一，飞快的收回视线别过脸，用后脑勺冲向林故，显然没有受到他相蛊惑。

唱歌是他们认识之前、自己输掉游戏的惩罚。莫黎黎愿赌服输，不会青红皂白生这个气。林故明明知她气什么，还故意说，更讨厌了。

“我知错了，以后肯定不在游戏里欺负你。”

林故实力歪曲事实，委委屈屈的模样，仿佛他才是受害方。

“要不然，我还一首歌给你，要是好听，你就原谅我。”林故凑过去，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小上。他凑近莫黎黎的耳朵，用气音低声确认“嗯？”

还什么歌？我又不过生日。莫黎黎气闷的想，不愿意理会林故。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林故把厚颜无耻的发挥到极致。他维持着半靠在莫黎黎上的姿势，拉住她的手，用哨前奏。

清亮的哨声钻莫黎黎耳里，即使她没什么音乐细胞，仍觉得这个调很好听。净明快，如天般温和。

前奏很短。林故随便了两声，音准毫无偏差。他以前学弦乐，虽然达不到世界巡回演奏会的准，糊两首歌绰绰有余。要是手边有吉他之类的，就更好了。

没有也无所谓，还好他唱歌的平不错，起码不会比莫黎黎那首生日快乐难听。

‘你温柔的长发，在风中划过嘴角。’

歌的旋律跟前奏一样柔和，没有太大起伏。舒缓安静，像是初恋的声音。

莫黎黎还在闹脾气，本来想捂住耳朵，把他的歌声当王八念经，结果刚听了个开，就忍不住陷去，竖着耳朵等待林故继续唱。

见她耳朵动了动，像是可的小白兔。林故弯起，接下来半段都带着笑意。

‘谢你，那样沁人心脾的丽。

谢你，让我回忆也变得甜。’

恍惚记起冰天雪地中，他们相遇的情景。见到她的瞬间，整个世界亮起来了。

要不是遇到莫黎黎，自己大概还是一样，漠然寡淡的面对这个世界。林故不自觉的靠，另一只手虚虚环住莫黎黎的腰。

‘谢你，现在那里。’

净宁和的尾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能听到风拍打玻璃的呼啸。

“阿黎，阿黎。”林故轻轻叫她，小心翼翼的看过去，有些张的问“说好的，我唱歌你就不生气了。”

林故死赖脸的缠着莫黎黎。还没准备好坦白的方式，更没想好怎么哄。临场发挥到这程度，已经黔驴技穷束手无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