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哈哈，哈哈哈…不过，这两个人是假的，假人。你猜后来怎么着？”

“怎么着？”我有些困了，睛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一块合。

“我爬到了那张床上，哈哈，我用尽力气把那个女人推下了床，然后，然后我就和那个男的！”她的声音既亢奋又尖锐，特别是那最后两个字让我听起来觉得无比地刺耳。

我无比惊讶地注视着她，她继续：“但是他是假人，所以只好我自己动，我在他上面…一下，两下，三下…。。二十下的时候，我就到了。”说完，她便歪在沙发里睡着了。

六

今天是周四，皓鸣忽然打电话给红说要回家吃晚饭。

晚饭时，红一边卖力地着各皓鸣吃的菜，一边跟我念叨：“一定是学校的饭菜质量太差，鸣鸣吃不惯！这学校也真够缺德的，收了学生那么多钱，还不把伙搞得好一，学生上学多辛苦啊，要是吃不好，还怎么有力学习…”

晚饭时，皓鸣抱着篮球回来。皓鸣长得黑而且瘦，平时不怎么说话。他把东西放在墙角边，也不洗手，自顾自地抓了已经摆上桌的菜就吃。红听见皓鸣回来的声音，在厨房大声唤着：“鸣鸣，你和先吃饭，妈妈再个汤就好了！”

皓鸣也不答，边嚼着一块卤好的，边打开电视。自从上次借电脑那件事后，皓鸣就不怎么理我了。

红还在厨房火朝天地忙着，我想去帮忙，她嫌我碍手碍脚，我只好坐回厅里。皓鸣则耷拉着细长的手臂指着电视机，一个个地换台。偶尔发一两声闷笑，等把所有的台都换了个遍，便放下遥控去冰箱找零。

等红将汤端上来的时候，我觉皓鸣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吃饭时，红不停地对我和皓鸣说吃呀吃呀，其实你已经在夹菜了，她还是一个劲地问，怎么不夹菜？是不是得不合胃？

只要皓鸣回来吃饭，红自己就吃得很少，她总是怜地看着皓鸣，往他碗里夹很多的菜，叫他多吃。皓鸣半边伏在桌上，差不多要探碗里，对鸿的关，没有一回应。

其实我还是很能理解红这心情的。只是皓鸣似乎觉得他妈妈为他什么都是应该的。有时候要钱买东西，多贵的东西都敢买，红也每次都给，后来我劝红别总这么惯着皓鸣，会害了他。红就说，她总觉得从小就让他没有了父亲，亏欠他的，所以才这么着，惯着他。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吃好饭，我和红一起在厨房洗碗，红边洗边说：“他们寝室一共四个人，电费什么的是均摊的，可他偏偏喜周六回了家再洗澡，真是什么都不懂得算计，就他最吃亏了。人家那三个是外地人，平常不回家的。他洗澡就喜在家里洗，也不在学校洗，电费均摊他最吃亏…”

“妈，”皓鸣在厅里喊。他说要回学校上晚自习。红就赶从厨房来，边往皓鸣的袋里果边不停地絮叨：“今天的饭是不是咸了？你多喝啊，要不一会儿走在路上买也行。路上要是没有，你记得到了学校买…你等等妈妈，我去换件衣服，送你到楼下。”

红换了一件平时不怎么穿的衣服，想到送皓鸣到楼下就上来的。皓鸣抓了把瓜先往下走了，红则拿着皓鸣要带的大包小包：“鸣鸣，你等等，你说妈妈穿这件衣服下去难不难看？”

皓鸣也不回：“反正丢人的又不是我。”

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