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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说话,我痛恨那些无故对我很好的男孩
,他们总是在你寞落的时候对你百般关
,然后在你开始依赖他的时候毫无来由的走开,就像落果。
我当然没有告诉于小安我和落果的故事。我对待于小安仍旧是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庞,直到2年后我考取了大学。
11
大学校园里,我和于小安不期而遇——我没想到他竟偷偷填报了和我一样的学校。看着他一脸的
光灿烂,我终于对他绽开了两年来的第一个微笑。
2年,已经2年了。落果曾经带给我的伤痛,在我一天天成熟起来的日
里渐渐淡却。
我问于小安喜
我什么。他想了想说,什么都喜
。
我笑了:“这样的回答等于没回答,重说。”
他良久凝视着我的脸庞,然后说:“喜
你眉心那颗红
的痣。”
我的心微微振颤,仿似许久前的一
疤痕再次被轻轻揭开。
“小安,今天我们不去看画展了,你陪我去医院把这痣取了。”
他有些惊讶:“为什么?为什么取下它?是因为我说喜
它你才要取的吗?”
我对他撒了个谎:“我有一个当医生的表
,有一次替我检查,说这痣是
肤病变引起的,若是不取,将来定会变癌。”
于小安立即陪我取医院取下了那颗生长在眉心18年的红痣。
12
步行街的尽
,有一家新开的画馆,画馆的名字是桫椤双树。
桫椤双树,死死纠缠。初听这名字,我心中有一
没有来由的痛。
于小安陪在我
旁,一副副欣赏着挂在墙
上的画。忽然他大声地唤我:“棠棠,你看,这有一副画画得好像你!”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了一个女
远眺的侧面像。只是,那画是侧面,并看不
她眉心有否有那枚红
的朱砂痣。
“是很像,是很像…”我喃喃地回应,思绪却已飘回了那年在公园里,落果说为我画相的那一幕。
于小安不知何时已经踱到了别
。耳边,一个熟悉的男声响起:“棠棠,是你吗?”
我心里猛地一颤——落果。是的,那是落果的声音。和当初雨中固执着要送我回家的小男孩一样的声音,任凭岁月
过多少年,依然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