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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6/6)

的命运,但是为什么,他却一也不兴。当他拥有了这至无上的权力,却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若没有想要保护的人,那么这权势,要来又有何用?

人生的悲哀,莫过于此!

如陌跪坐在金翎的边,第一次主动去握他的手,很冰冷。

金翎一反应也无,仿佛什么都觉不到,他就那么呆呆的望着,没有泪,因为他,从来都不泪。

如陌静静的低下去,她不知该怎么去安他。失去亲人的痛苦本就是极致,更何况,那还是他唯一的亲人,又是因他而死。这悲痛,外人无法理解。

“哈哈…”一声不合时宜的大笑,突然回响在大殿的上空。众人忙循声去望,指尖岑心言咧着嘴,昔日的眸空的映不,面上的表情,说不清到底是笑还是哭。

金翰死了,她的仇人终于死了!可她为什么不觉得快乐?她应该很兴的,不是吗?

九年了,她在他边整整九年,这九年来,她因为心中的仇恨,从未想过金翰待她好还是不好。可就在此时,九年来的滴滴都用上心,在前浮现。她忽然悲哀的意识到,这个一直以来恨之骨的男人,其实才是这个世上最她的人。

他疼她,她,她,纵容她,为她可以放弃一切,包括他的江山他的生命。

朝夕相的两千多和日夜,究竟能留下多少记忆?她望着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记忆中明黄的伟岸影,心中悲凉的无以复加。

记忆和习惯,真的很可怕,忘不掉,戒不了。原来恨,也需要情。

他临死前还说,恕皇后无罪!为什么又要恕她无罪?为什么到死,都要为她着想?

金翰,他终于死在了她的手中,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空了。被他带走了她的仇恨,她的生命,什么都不剩。

慢慢走到金翰的边,她歪着看了看,再朝金翰的,踢上两脚,见他不动,又补上两脚,然后突然兴奋的大叫,那叫声听在耳中却带着说不清的悲伤。”他不动了?他死了?哈哈…金翰,他死了,他真的死了…哈哈哈…”心情沉重的百官,怀着极度不悦的目光,齐齐的朝着她望了过来,之间她双目呆滞无光,白发散,遮去了大半张容颜。她站来皇上的边,手舞足蹈,十足的疯妇模样。众臣不由得面面相觑。

岑心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安静了下来,望着地上的人,神茫然:“他死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找谁报仇去?找谁报仇…咦?不对啊,我爹娘的是白的,为什么他不是?”她看着自己的手,在空中焦急的胡比划,喃喃自语:“我记得我爹娘都是白的,为什么他不一样?不行,我要把他变成白的…”

众人大惊,都知她的爹娘是被凌迟致死,只剩下森森白骨,若她朕要割皇上的,那还得了?想到这,连忙招呼侍卫上来阻止。

如陌心底一震,看她的模样,本就是失去了心智,她慌忙伸手拉住她,却被她大力的甩开。岑心言在挣开她的时候,目光及外面的一地雪白,忽然顿住,兴奋的如同一个孩般的大声喊叫:“白的,那里都是白的…哈哈…都是白的,哈哈哈…”疯了?!

是的。岑心言,她…疯了!

父母的遗恨,女的怨痛,无法祈求的曾经人的谅解,多年来支撑她活着的仇恨的消逝,以及她囚困在仇恨与悔痛当中千疮百孔的心…

命运的可悲,在这个女的生命里,被演绎的淋漓尽致。

“娘…”如陌颤着,却唤不声。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件一件的残酷事实面前,仿佛被冰雪冻结,失去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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