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可能？

字条自脱力的指尖落，缓缓的漂浮着坠地，僵的躯，一时间，竟然失去了反应。

“三哥，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易语和齐澈本想找他商讨除夕之事，见他房里没人，便来寻，却见他的神情是少有的怔愣，整个人彷佛失了魂一般，一动也不动。还有那凤眸之中转的惊天痛意，使得他们一惊，随即见到只白鸽安详的躺着，脚上红黄缎带依旧在。

易语立刻皱眉，不悦：“三哥，你竟然不经过我同意，擅自拆看我的信件？你太过分了！”

南晔木然的立在那里，一反应也无。

齐澈疑惑的捡起落在地上的那张纸条，递给易语。

易语接过，一看之下，大惊：“啊？这，这，这…”齐澈看过也是一惊，只见字条上写着：主自愿驻太府，除夕日嫁为太妃。

二人面面相觑，这次如陌去往金国之事，并未告知易语，而易语先是忧心南晔，之后又是战事和冷意潇莫残歌的事情，因此，对如陌的去向，也未曾多加追问，还一直以为她回了。

两人的目光，双双望向一呈呆滞的南晔。

这样的事实，于他而言，真真是残酷。

他不愿相信，但不信，又能如何？可能改变得了什么？

浮云飘过，残月如钩，冷光普照，照他面上血尽褪后的苍凉灰败的表情，角止不住的颤抖，竟…惨笑声。

“三哥…”易语担扰的唤了声，看着他那无比慌的惨笑，觉心都在着，忙安稳：“也许这消息不是真的，或者是有人认错了人也说不定…”

她忽然觉得自已说的话很无力，云阁的消息，真不真，她最清楚，可她实在看不下去他那样伤痛却隐忍的表情，不由眶一红，祈求：“三哥…你别这么笑，我看着…好难受。”

苦涩，笑音抵哑，仿如咙被撕裂的觉，悲恸之，人肺腑，直击人心底。他想停，却发现已停不住。

不是说让他等她吗？为何转间却又要嫁与他人？为什么？难又有什么不可言说的苦衷？

齐澈叹：“以如陌对王爷的情，即使这个消息是真的，我想，也应该事有因吧。”

事有因？！为了冷意潇和莫残歌的生死不明而放弃与他之间的情，从此划清界限？或是非她所愿，只是被无奈？总之，不可能是因为，她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而已。

不想再妄猜测，他一定要找到她，问个明白。为何要在留给他光明之后，再亲手将他推往无边的黑暗，任他一人独自沉浮。

离除夕日，只剩下短短五天，片刻也耽误不得。二人连忙跟上。

一声带痛的嘶鸣天响，划破了寂静的长空。随之狂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