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白的…那样还能考分，嫉妒！”

“对了黎妹，”有人忽然想起来“为什么突然想到转学啊？都二了。”

这个问题已经被问过很多遍了，黎嘉以前都是糊敷衍过去的。

不过现在这氛围嘛，透一也没啥。

“其实是被我表劝的。”黎嘉慢慢洗牌，顺便分享一碗汤“以前觉得考个差不多的学校，让自己轻松，喜的事就好了嘛，没什么勤奋的动力。后来表给我看了她在大学的活动，支教、社团、剧社、暑期考察之类的，很彩。好学校代表着更好的平台，周围同学更优秀，界也会更开阔，更有能力和底气选择想走的路，想的事嘛。”

“有底气就是好，”潘岱松幽幽叹气“我想走打篮球的路，爸妈不让，唉。”

“靠！”有人笑着骂他“你能跟黎妹比么。”

“打篮球也是正事啊…”熊畅笑着推他，又问黎嘉“这么容易就被劝服啦？”

“还有别的嘛。她去贵州偏远的小学支教，拍了很多那边的照片，条件还蛮艰苦的，但那些小朋友都很努力。看过他们的状态，我要是再偷懒，呃…总有心虚的觉。我那儿还有照片呢，想偷懒就翻来看看。”

旁边孙建宇有些共鸣“我也觉得，努力这两年，考个好学校，很值得的。去年夏令营认识的一位朋友也是边远山区的，他比我努力得多，约好了跟我考一个学校。”

“厉害，建宇你一定要考到清华！”

“北大北大！学霸你可以的！”

几个人也不知领会了几分，笑着起哄鼓励。

黎嘉笑着把洗好的牌递给孙建宇，让他发牌，觉得帽似乎被谁揪了下，回过，就见坤不知是何时回来的，正揪着她帽上的猫耳朵玩。

…

大佬，别幼稚了行吗。

因为明天得早起，打牌到十就散了。

走到楼梯的时候，黎嘉忽然被坤叫住。

昏暗的光线下，他两只手在兜里，俯凑过来，神情少见的认真“贵州支教的照片，给我瞅瞅呗？”

“嗯？好啊。周一给你看。”

“明晚吧。”

“那我回去整理下给你。”黎嘉白天犯窘，这会儿仍不敢跟他多对视，挥挥手就跑走了。

第二天四不到，闹钟齐刷刷地响起来。

三个女生困兮兮地爬起，迅速洗漱完去，男生们也刚好门。

潘岱松借来的工作服还算厚实，披在上和，一群人了酒店，到了峰，周围云环雾绕，天还灰蒙蒙的，底下山谷寂静。

不远也有其他看日的人，三三两两站着。

几十步外，徐老师带着老婆和儿，穿着保挡风的冲锋衣，也在等日。

困意都被冷风散，少年人力旺盛，几个人有激动，裹衣服站在山巅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