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还会给她烧纸上坟，这对她算是好事，哪会有什么报应？

见老二媳妇一脸的喜，丛老太不再说话了，只是，心中那忧虑在看到床上换了喜服，上了艳妆的将死女时，愈加烈。

这女肌肤细腻，手脚纤细，一不似山中村女，她是谁？从何来？为何濒死？可愿意结这亲？

这些，都已无人关心了。

当晚半夜时分，那女没了呼，一家人都松了气，连夜将人放了新买的棺材里面，第二天，村里专门帮人钉棺抬棺的丛启富几人来了她家帮忙抬棺，着黄历上选好的时辰，他们将棺材抬到山坳后，在丛家二孙的坟侧挖一，“新郎”棺柩的槽帮，然后将新娘的喜棺挨上槽帮埋下，算是完成了并骨合葬。

这桩心事了结后，丛家上下都松了气，直到前不久老二媳妇去给儿上坟归来。

丛老太已经有些记不清当晚的事了，只记得老二媳妇门时那张白得好像刷了墙灰的脸，还有贴在她后背，穿着一大红喜服，黑发青面，獠牙暴突的恐怖怪。

咽骨折断，利甲穿，老伴，大儿，大媳，大孙…。一个都没逃过，他们的脸因绝望和痛苦扭曲到了不可至信的程度，但却发不一丝声音，她倒在堂屋门，睁睁看着那怪将大儿大孙的肚腹剖开，将那内脏自肚腹中撕拽来，一样一样放在中咀嚼，听到她的惊骇尖叫，那怪回，朝她笑了一笑，沾满鲜血的獠牙和中咬着的半块心肝…

“你们…怎么能！”只听到一半时，老勇放在膝上的手已成了拳，到后面，他已是脸铁青说不话来，周围一圈丛李两村的村民，更是瞠目张嘴，僵直伫立。

阿离长睫微动，正要说什么时，一旁叶航已先开了：

“四个抬棺的人死了三个，因是他们将那棺材钉死，剩下一个之所以受了惊吓，是他在封棺前偷偷看了新娘的模样，察觉那女不似死了月余而是刚刚咽气，所以在钉棺的时候心慌手，没有将棺木钉死以致渗！你们这场亲，害死了三个不知情的族人！还有，为什么只有你家大儿和大孙被开膛破肚？那女人为什么只吃了他们的心肝肚肺？”

他和老勇都是办案经验丰富之人，揣细节和人心已成本能，稍一猜想便已知这事还有隐情，此刻，他盯着丛老太，俊脸冷然，一字一句地问她“那两人，究竟还对那女了什么？！”

“丛银凤！你还不快说！再整下克我们丛家村嘞人一個都跑不脱！”早就爬墓坑的老村长一路听得白胡直抖，这会已经忍不住要拿烟砸向丛老太了。

丛老太浑一震，仰起的老脸一阵搐扭曲。

阿离伸手轻轻抚着怀中黑猫，幽黑双依旧没有自她脸上移开，只是淡已微微抿，似已知晓了她要说的话。

“他们…”丛老太浑浊老忽然缓缓了泪，不知是因为悔恨，还是羞耻。

“那女生得好看，你家大儿乘屋里无人时想屋摸上一把，后被你叫破赶，半夜，你那饮了酒的大孙借着酒意偷偷屋将那女污，你半夜起刚好见他来，等你去时，那女已禁不住折腾咽了气，你怕事情闹大不敢说这事，只偷偷给那女重新净上妆，可是这样？”阿离望着丛老太，缓缓了说她的孙一年前所的污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