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坏女人，所以就是州弟年少无知，好在现在已经醒悟了。”

“不周灵慧怎么样，在吴成州心里，曾经的女神也是白月光一样的存在啊。男人不都这样吗？暗恋三年之久，忘记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闻如一没有办法在这里提吴成州作保证，她思索片刻，真诚地说：“如果你真的喜，为什么不试试？现在遇见一个喜的人，多不容易呀。”

“那天在医院，他说要娶我，不过是为了孩。”易泠泠想到那天的事情，就忍不住苦笑“他所有的冲动情，都是为了那个跟他血脉相亲的孩，而不是我。”

“你问过他吗？”

“问什么？”

“有没有后悔，是不是喜你。”

易泠泠一怔：“…我不敢。”

闻如一到为止：“你应该问一问，趁还没有非他不可。”

易泠泠沉默下来，扒拉着碗里的粥，再开已经是另外一个话题。

闻如一明白她心里，也不再提，就着其他话题，跟她聊开了。

——

吃过饭后，闻如一把易泠泠送回了小公寓，在楼下看见她房间的灯亮起，才放心离开。

开车回去的路上，闻如一路过一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她不知想到了什么，靠边停车，便利店买了两袋的啤酒，放回车上。

启动车前，闻如一给向言叙打了一个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开就是凉意：“怎么？想问问我鸽好不好吃？”

闻如一笑，放了语气：“向向，你在哪里呀？我来找你吧。”

“在家。”

“你晚上吃的什么呀？”

“鸽，鸽汤。”

“…”向言叙拿过遥控，把电视音量调低了些，缓缓开：“饭都吃完了，还不回来？”

闻如一非常上：“我在路上了，半小时就到家。”

“开车还玩手机？”

闻如一顿了顿：“那我挂了，专心开车。”

“呵。”一记熟悉的向氏冷笑“女人。”

闻如一没招了，左右都不是人了，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挂断了向言叙的电话。

向言叙还在这边端着冷架，等着那来哄，结果只听见一阵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