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算说到了上，方程一气把话说完：“我对比过了，最后就用薛城那份吧，有些细节需要修改，你带着他把片改一改…”

“组长。”闻如一总算听明白了，笑意淡下去，问“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方程本来就是心虚的，随说：“是你自己说的公平竞争，别输不起。”

闻如一盯着方程，一句话都不说。

闻如一工作以来，一直都尊重方程的。

他拿过很多大奖，在行业里小有名气，刚社会就能跟一个好师傅，对于一个刚毕业的摄影师来说，可以说是特别幸运的事情。

所以方程让她什么，她就什么，哪怕熬夜、通宵、加班，她也会把工作到自己能力范围内的最好。

可是现在，这位她一直尊重的师傅，却让她大跌镜。

“对，我说的是公平竞争。”闻如一极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不是走后门，凭关系。”

方程瞪大，怒斥：“闻如一，你什么态度！”

“方组长，我想看看薛城剪的片。”

这段时间工作，闻如一的能力没话说。方程本来就有心栽培她，所以很多重要的活都给她。

今天这事儿，他本来不愿意答应。

可他也是打工的，公司东发话让他关照自己的儿，他还能装傻充愣不成。

方程语气缓和了些，跟闻如一说：“这薛城的背景你也清楚，我得罪不起，你更得罪不起。左不过就是一个宣传片，你就当让给他了，而且他这实习期也没多久了。”

闻如一没表态，反而提起另外一件事：“这个公司的新产品，找了艺人代言，也是咱们公司接的。我没有猜错的话，这拍广告的活，也要让给薛城，对吧？”

方程一时词穷，试着劝她：“你就当给新人机会了，教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是来印象工作的，不是来老师的。”

闻如一站起来，冷淡地回绝：“这东的儿，我能力有限，怕是教不好。”

“你怎么这么轴，我跟你说——”

“手上还有活，我先走了，方组长。”

从方程办公室来没多久，闻如一看见江粒被他叫了去。

十分钟后，江粒再来，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

闻如一不用问，也猜到方程跟她说了什么。

下午三多，薛城才慢悠悠地到公司，估计是早听了什么消息，看闻如一的神跟以前大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