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皱了皱眉：“拍什么照，好好吃饭。”

闻如一有恃而骄的意思，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半蹲下来，对着向言叙拍了两张。

“闻如一。”

向言叙一般不叫她全名，每次叫都没什么好事。

闻如一收起手机，坐回他旁边，嘟囔：“向向你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

向言叙给她盛了一碗排骨汤，放在旁边晾着，缓缓：“我应该是什么位置？”

闻如一轻咳一声，装模作样地回答：“我现在是你女朋友，你要对我温柔，全力满足我的要求，这才是一个合格男朋友应该的事。远了的不说，就说如拍照这件事，你要好好合我。”

“我就在这坐着，还不够你看的？”

闻如一不好意思跟他说记录日常的事情，只好寻了别的借：“我们又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我拍你，然后把照片洗来，这样晚上的时候，我就可以…可以…”

向言叙：“可以怎么？”

闻如一思索片刻，灵光一闪：“把你的照片贴在我的熊上，这样每天睁，看见熊就等于看见你了。”

“…”听起来是个荒唐的想法。

闻如一也不知向言叙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只是后来几次偷拍，被他发现了，也没有生气。

有…默认的意思？

这朋友和女朋友的待遇，好像真的不太一样。

向言叙理完事情已经是晚上九以后，开车把闻如一送回家，在家门瞎聊了半小时，最后蚊实在是太猖狂，两个人才说了再见。

闻如一回到家，跟德芙玩了一小会儿，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挑了手机最好看的向言叙的照片，用照片打印机打印来。

闻如一喜抓拍远远超过摆拍。

因为抓拍是猝不及防，在镜里留下来的东西，往往特别真实。

闻如一满意地看了两张照片，拿过旁边的黑笔，提笔在两张照片后面批注——

“今天我脱单了，我和向向在一起了。我是认真的，他也是认真的，我觉得人生圆满。”

“原来向向工作的时候喜玩笔，恋的第一天，我发现了一个以前我不知的小细节。”

睡前，闻如一收到了向言叙发过来的一条消息。

不过一句晚安而已。

但也是女朋友才有的待遇。

——

周日向言叙忙得不开，两个人没能见面。

周一早晨，闻如一起了一个大早，决定给向言叙一个惊喜。

她比平时早一个小时了门，带上自己的早餐，开车往向言叙的公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