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没有兴奋劲了，连“当然”两个字都不能让她产生什么幻想。

这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那状态。她还是那个面对向言叙，就算再喜，也能安之若素，之淡然的闻如一。

既然这么容易就能回到原，是不是代表…

他们或许本不适合情侣。

那个梦，下午的事情，说不定都是一暗示。

…

闻如一甩甩，她快被自己满脑七八糟的念折磨得疯掉了。

她回过神来，看见电梯已经到了负三楼停车场，其他人都已经去，只剩下他们两个还站在里面没动。

“向向走呀，已经到了。”

闻如一声提醒，先一步走了电梯。

向言叙漫不经心地走在后面，两个人保持这样的状态走了一小段路，闻如一先觉不对。

她本不知向言叙的车停在那里，一直都在带路。

“向向你的车——”

“闻如一。”

两个人同时开。

向言叙这次没有让步，他长迈了几步，走到闻如一的面前。

他们之间的差很明显，闻如一站着只能到向言叙锁骨的位置。

向言叙垂看着她，继续刚才没说完的话：“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闻如一已经吓傻了，目光闪躲，笑：“有啊，我想问你的车停在哪里来着。”

“只有这个？”向言叙平静地问。

闻如一下意识地往后退，她退一步，向言叙一步，丝毫没有要让着她的意思。

这是第一次，闻如一在向言叙这里受到了烈的压迫。

直到闻如一退到墙角，后面是白漆糊成的墙，摸上去糙，有咯手。她贴着墙站立，因为张，手心都开始冒汗：“向向，你…你好…好可怕…”

向言叙垂眸，淡笑了声，问了第三次：“一一真的没有什么要跟我说吗？”

闻如一心如擂鼓，她隐隐猜到什么，可她不敢自己说来。

回答向言叙的只有沉默。

“既然没有想跟我说的话，”向言叙直起腰，淡淡“那我就先说说，我要告诉你的。”

闻如一惊恐又错愕，她抬起来看着向言叙。

几乎是一瞬间，向言叙向前一步，单手撑着她耳侧的墙面，就像毕业典礼那天，在大礼堂后面的小教室门那样。

闻如一看见他咙动几下，然后听见他说：“闻如一，我们绝吧。”

停车场空旷，声音带着些许的回音，向言叙清冷的嗓音在闻如一耳边回响了好几遍。

每一遍，都如同在她心上划了一刀。

不过几秒，已经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