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下学士服穿了纪念白T蹦蹦去找他“贺贺老师，给签个大名儿留个念呗？哪天江同学落魄了还能靠您的签名在江湖上坑蒙拐骗一阵。”

他才笑着拿记号笔在她背后签了名。

但是后来在T恤上签字留念的同学老师太多，那签名也差不多被盖得七七八八，没能使上拿来坑蒙拐骗的用途。

谢申接连拨好几通电话都未见接听，想起江棠棠回去前他待她不要光顾拍照不看路，心下一空，起捞起车钥匙疾步走办公室。

徐放回来拿件，刚好听到江棠棠手机响动，拿起来同时不小心碰着接听键。他朝后喊了声“棠棠，你电话，我不小心接听了！”

江棠棠听得神，顺回：“那你就顺便帮我接一下，说我忙呢，等下回过去！”

徐放把手机贴到耳旁“喂，你好，江棠棠她现在在工作，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谢申刚到楼下，闻声微愣“你是？”

“噢，我是她大学同学。”徐放还有事情要，也不方便多停留“你要没什么急事我先挂了啊，等下让她给你打。”

“等等，”谢申思忖片刻，问：“方便告诉我你们在哪里工作？”

徐放想了想，如实答：“我们在拍卖行拍照呢，不过这里没通行证外人不来。你要有急事找她的话我帮你喊她过来？”

谢申半眯双眸“拍卖行？”顿了顿，似有应“君禾？”

“对啊，她和你说了？”徐放一看时间，也来不及细问“我还有事，先这样啊。”说着挂下电话走回去。

谢申听着听筒传来的忙音，眉峰微蹙。突然想起在安缇公馆和贺晏北叔侄吃饭那晚，贺晏北提到的那个喜玩胶片机的学生。

***

江棠棠和徐放把测试样片放到电脑上看，贺晏北还在一旁和仓储的工作人员沟通。

考虑对藏品的保存条件要求，这里室内的温度不，但也比外寒风阵阵温和得多。江棠棠着围巾不方便，脆从脖颈上取下。

徐放不经意一瞥她低领衣上沿贴着的锁骨那个胎记，心有疑惑“棠棠，我说几年没见你，你怎么…”

江棠棠专注在屏幕上“怎么啦，是不是要问怎么越来越漂亮了，还是越来越专业了？”

“都不是，”徐放搓搓下“你这块胎记颜咋好像…变了？”

江棠棠一愣，下意识低看。

昨晚在床上，谢申埋在她颈窝间她锁骨上那块浅红胎记的场景乍然浮现，仿佛一瞬还能受到他拂的吐息。

“…”她的嘴角不由一抖“可能是…最近上火吧…”

徐放没察觉她的不对劲，不作他想，看到贺晏北过来“老师，你看看。我去拿计划表。”

江棠棠要从椅上起来“贺老师你坐。”

贺晏北摇“不用，你坐吧。”

江棠棠收神，坐在椅上继续看电脑。

自贺晏北亲手拍摄的照片，即便还是样张，细节放大后连书画作品上微不可见的浅墨韵都清晰可辨。

江棠棠叹“老师就是老师。”

贺晏北对着屏幕轻笑一声“你就是还欠打磨，要是下功夫以后青于蓝。”

“我哪儿行啊，再怎么也跟您比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