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来的大多是同一个圈里的人。

江棠棠没想到他这么淡定直接把她份表明了，不禁有儿害羞。两相打过招呼，老板也识趣，不再多叨扰“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的尽和他们说。”

***

两个人快吃完的时候，谢申的手机响起来。

他看一来电人，是盛佩清。往后推一把椅背起“我去接个电话。”

江棠棠，继续夹起一块海棠酥送嘴。

谢申摁住她手“已经吃三个了。”

胃不好还这么不知克制。

江棠棠抬看他“可是你了两大碟，吃不完浪费的。”

“一碟是让你带回家带给程陆，不是让你一次吃完。”铃声持续响，谢申给她一个制止的神，接起电话往外走。

江棠棠撇了撇嘴，回对侍者说：“那麻烦帮我把这碟打包。”

谢申面朝中倚在门外木雕扶栏上“妈。”

盛佩清在那问：“听说你带人去你梁叔叔餐厅吃饭了？”

“没想到梁叔还会传话。”谢申转个，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往厢房看。江棠棠打开打包袋，还在往里探，似是拼命忍着要吃的冲动。

他摇，无声浅笑。

盛佩清：“你梁叔一向不闲事，也就是看你破天荒带了个女孩儿一起来，刚才和我打电话才提了一茬。”停顿片刻，笑着问：“你和你梁叔叔介绍她是女朋友。怎么，和棠棠确认关系了？”

谢申拆解她这称谓竟像早就认识江棠棠。

未等他开问，盛佩清主动替他解惑“是我告诉她你今天在哪里和祁小碰面的。”

“…”谢申没想到是亲妈摆的这一：“您怎么联系到她的？不是，您怎么知我和她…”

盛佩清笑“有的人把我的鞋借给人家女孩儿穿，又带着去自己办公室睡觉，居然还妄想着瞒天过海？”又：“我好歹也比你多活二十多年岁数，这儿观察力都没有，也不敢劳烦你叫我一声妈。”

谢申：“所以你去找了她？”

盛佩清：“是啊。”

谢申失笑“姜还是老的辣。”

“骂谁老呢？你们家那位可是说了，我看上去也就三十岁。”她说：“你确实该找个嘴甜的中和一下。”

谢申竟无言以对“您就不怕摆我这一，万一她当场闹起来，把事情难堪了？”

盛佩清：“你真当你妈是愣青？我要是连这识人的光都没有，当初怎么嫁给你爸的。倒是你，藏着掖着那儿心思，不肯给人家一个名正言顺的份。上回秦緲的事情传到你爷爷耳朵里他已经很不兴。你要是再搞这暧暧昧昧的关系，让家里那位老爷知，是要把他气得心脏病复发么？索我帮你把窗纸挑了，该是什么是什么。”

谢申拧了拧眉心“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秦緲什么关系都没有。”

盛佩清：“那棠棠呢？你还敢说是普通朋友？”